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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灾(第2/3页)

    机广播提醒即将降落。大家系好安全带后才朝着下边看,下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但过了一会,飞机高度越降越低,大家才看到貌似距离降落地点不远处一大块密密麻麻的帐篷。

    飞机降落临时机场,门一打开,医务人员依序下机,停机场走过来几位领导模样的人员。老齐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的貌似正是首都顶级专家林教授,心里登时发烫起来。

    闽省领队快步走向林教授,道:林教授,好久不见,我们受闽省卫生厅委派,前来救援,请您安排我们的工作!

    老齐被安排在灾区前线的一个手术间,和一个年轻的粤省教授做急诊脑科手术。

    灾区前线,环境尤为恶劣,医院是当地的一个卫生所,设备人员药品都是严重紧缺。开颅时,拉着线锯,锯开骨头时吱嘎吱嘎的响,老齐听在耳里甚是难受,年轻教授甚至未曾接触过这么基本的线锯。

    到了第二天,甚至连线锯都拉钝了。病人还是源源不断的送过来!老齐眼前直发黑。但一出手术室大门,家人们一排又一排的跪在那里,低头祈祷着。老齐又心里犯堵,手脚停不下来。

    第三天,夜间凌晨,老齐他们的门又被拍响。外面在大叫:“齐医生,龚教授(年轻教授),快来,又一个小孩子脑袋受了伤!”

    这是一个才7岁多的小孩子,头被棉布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喉头插了气管插管,脸上都是新鲜的血迹,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送病人的小护士在一边悄悄的说:“他的妈妈护着他,但是楼板还是砸到了脑袋!他妈妈已经没了,他脑袋受了伤,出了比较多的血!已经找不到他的家人了!”

    老齐眼睛一酸,想流泪,强行忍住。一看旁边的龚教授,早已经热泪盈眶。

    这一台手术是老齐经历过的最难受的手术。他们都想着尽可能的避免损伤脑组织,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这时候他们身体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窗外还淋淋沥沥的下着小雨,时不时的传来呐喊声快快快!

    刚刚打开颅骨,正准备寻找脑里的血块。突然哗一声,灯灭了,室内一片黑,手术室内的医生护士都吓了一跳,手术台小护士还哎呀叫了一声。

    过了几分钟,手术室门被推开,一个女声传来:“前方供电线路塌方,无法供电,你们手术还能进行吗?”

    龚教授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火,忍不住就怼:“你是在开玩笑吗,这是人脑,不是黄瓜萝卜,能摸着切吗?”

    龚教授口音很重,但语气中蕴含的怒火谁都能听出来。

    女声为难的说:“医生,您的难处我们能理解,但我们也无办法无中生电不是,要不我给你们点上几根蜡烛,您看能不能接受?”

    龚教授再忍不住,国骂出口“我靠!”

    这真是有史以来最最不可思议的一次手术,手术室中,距离手术台远远的四个角落上燃起了四根大蜡烛,光亮温暖而又闪烁不定。在朦朦胧胧之中,年轻的龚教授超水平发挥,稳稳地找到了血肿,小心的吸引掉,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关颅。自动接过冲洗任务的老齐一旁看着,心惊胆战,满身都是汗。

    终于缝完最后一针,龚教授对着老齐说:“齐老哥,我的心承受不住了!”

    老齐一边给切口盖上棉块,一边对龚教授说:“你先歇着,我把病人送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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