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观阴阳之道,悟生离死别(第4/4页)
,众人也便不再说话,的确,一城之主,哪能是他们想见就见的,如今岂不正好?见百姓留下,赵泰也不将之赶走,临行时,大人曾经交代,不可为难百姓,只要对大人没有威胁,留着便留着吧。他可不信一群百姓能出什么乱子。
天龙寺后山青宇作为俗家弟子,不受约束,却是向往常一样到此处练功。瘦弱的身躯在哪巨石之上飘忽不定。虽然如今体内内力还是积蓄不多,但他知道,只要继续下去,不出一年,双肩便会恢复正常,到那时,自己就能正常练功,不会像这十几天一样练功时还得防备内力不去碰触肩膀。
数日之痛,来日必当奉还!
“噹……噹……噹……”
巳时将至,寺中钟鸣又起。
“看来,师兄们所说的贵客快要到了啊。”抬头看看太阳所在位置,青宇擦擦额头汗珠,抖了都衣服,喘着气说道。
“姻缘已至,勿念愁苦!”
正在青宇恢复体力,准备离开时,那深渊之下,一句话八个字就这般飘荡上来,落入青宇耳中。
“噔噔噔”来不及思考,猛然踏步迈出,行至悬崖边,俯首看去,却是袅袅白雾,将之面容尽数遮盖,无法看到最底端。
“是那老者所说么?”青宇迈动不甘心的步伐,向寺内走去,。“其话有何深意?当真让人费解”苦思无果,青宇便不往心中去。当下不在停留,一路赶回寺内。
天龙山脚下,此刻三顶两顶轿子落下,其中后边轿子周身布满了精致的彩色花纹,想必是有女眷所乘。另外一顶轿子做工细腻,并无任何花哨,周身以木纹涂料搭配而成,一看便知那人主人轿子。轿子两侧几个家丁恭敬站着,从其站姿来看,无一例外。都是练家子。当前轿子帘幕一角上扬里边穿出一道声音“田封!”
“在”
“这是何意!”说话间,一身着灰色长袍,腰系灰色丝韬之人,由家丁搀扶走下轿子看向前门处逗留的百姓对一旁的田封问道。说着也不等田封回话便向山门走去。
“大人恕罪,我前去打探。”田封见大人面色阴沉下来,紧随其后心道千万别处祸端,当下向山门走去高声喝道:“此处何人当差,进前搭话!”
“噔噔噔”话音刚落,一串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大人,小人赵泰,在此当差。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听到来人问话,赵泰哪里不认识。那人手中遮云剑可曾在虎威军中立过军威,记得当初虎威军将军在城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也是怒不敢言,结果正赶上如今的这位太守吴仲秋上任第一天,兵符一出,这位田大人一把长剑便横扫军中,拿下那将军首级悬挂于城楼之上。而自己当时只不过一个小卒而已,如今看到这把剑不禁回想当年种种,虎威军至今再无将军之称,这把剑便是当年的遮云剑。慌忙抬腿狂奔过去,只见田封面前还有一人,不是此城太守又是何人当下恭敬跪地道。
“那些百姓是为何?”
看着面前所跪之人,乃是新面孔,吴仲秋也不理会,抬手指向一旁正在将目光投过来的百姓问道。
“回大人,小人奉命今日保护大人周全,因此将百姓拦与天龙寺山门之外。”
“哦,谁给你的胆子,敢拦百姓的路?”听到参将说话,吴仲秋心中杀意涌动。若在江湖与谁为敌都行,可若是平民百姓,不论身在何处,官架子可摆不得,一时清官易,一世清官难,好与坏皆由百姓定夺。处于朝堂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有怎么不明白。
“这这,这……”听到吴仲秋说话,那赵泰也是惊骇,都知道这大人旁边的这位不好惹,哪知这位大人很是如此。心中不由得泛出苦涩,文官不比武将弱啊。当下也不知如何回答,此时任谁也能听出其中杀意,身为当事人的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命令正是那手持遮云剑的这位煞星所下,两个谁也惹不起啊。匆忙之间,说话也就变得语无伦次,结巴起来。
“大人,此事乃是我所传令,一切都是为了大人和夫人小姐安危着想,属下不敢大意。”就在赵泰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时,吴仲秋身旁的田封拱手开口道。
听到田封说话,赵泰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位爷可算说话了啊。
一旁吴仲秋听完表情却是淡淡说道“罢了,将他们散开便可,不必冲撞,尔等随我入山”。
吴仲秋一声令下,便不再停留向山门走去,身后田封紧随其后。
“大人,谢谢百姓去来仰慕大人,特此想一睹大人尊容。”此时赵泰却是机灵不少,深知自己这位城主想法,便开口道。
“哦”听到赵泰说话。吴仲秋迈出的步伐略有停顿,便对其说道,此时尔等无需在管。说罢便向那些聚拢的百姓走了过去。
行至那群面前,早有兵丁组成人墙将百姓阻拦。抬手一挥,便让兵丁退后。拱手对百姓们说道“诸位乡里,今日入寺多有打扰,吴仲秋在此失礼了”
“今日能见大人尊容,我等三生有幸……。”人群中有人恭敬道。话音未落,便被吴仲秋抬手制止。
“今日前去乃是为我家中女儿祈福,踏入寺门,我与诸位皆是佛门信徒,便无区别诸位若是愿意,可随我一同入寺,共求洪福,”
闻言。百姓们先是一愣,接着便都喜上眉梢。“吴大人真是好官,好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