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伴读冯心宿(第2/3页)
懂了星宿的话,孔子有言: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但他不明白林恩所问之事。既然林恩问到了婚姻,她是缘遥婚约之人,为何还问起婚姻?
离开后,星宿觉得这四年的准备没有一点儿帮助。林恩于辛洛,差距甚远。他庆幸自己多留了辛洛两年,这两年会是关键的两年,法事之后的林恩有什么样的性格全凭这两年辛洛接收了什么。星宿祈祷,希望辛洛会有贵族女子的品性,但也不能将所有希望都押在辛洛如人间蒸发一般度过的这两年,若这两年,辛洛的心思不开朗,终日压抑又如何是好?星宿觉得应该趁这最后的时间,还是应该灌输给林恩一些贵族女子的思想。
星宿为辛洛找来乐正冯志的女儿冯心宿,教习辛洛琴棋书画,没有人比心宿更合适。冯志世代书香门第,冯志也曾担任过鬼王复利的师父,冯志做人谦卑,从不触犯人主之意,一直都受鬼王宠信。冯家这位二小姐,与冯家另外两个孩子完全不同,从小养在外家,跟随舅舅耍枪弄棒,性格也有男孩子气,不做女红。冯家嫡子冯愚从小体弱,冯志为让他强身健体,为他请了来自剑术的师父,而冯愚没有兴趣,请来的师父便成了冯心宿的师父,东窗事发后,冯志将二人痛打一顿,师父也被打发了,临行时将自己随身带了多年的独伊琴交给了冯心宿。独伊琴的威名在冯心宿无意间伤了师氏桓杨和缘遥王子后声名鹊起。自此,冯家二小姐成了无人敢娶的贵族女子。请冯心宿来教辛洛,也是看重,第一冯心宿会武功,辛洛的出行不能张扬,有冯心宿保护,他也放心。二是,冯家从来在朝廷大事没有过任何差错,定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林恩从房间出来时,一袭粉色衣纱飘入她的眼角。裙角被门口的微风吹动着上下舞动。黑色的长发,随意梳成简单的样式垂在身后,灰褐色明亮的瞳仁,不太喜笑,看上去像在沉思,带点淡淡的像乡愁般的哀愁,也许是因为这股忧伤的原因,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比较苍白。以前这种古典女子都是在电影里出现,这是林恩人生当中第一次见到真人。似乎古代的女子都很矜持,不得不承认,她依旧是少有的美人儿。她的神韵,她的仪态让林恩像着了魔似的看入了迷。
在伴读期间,有内官在旁边监视,所有的回答都由内官来答,林恩不允许说话。
“头不可不正。坐不可不端。容不可不肃。足不可不齐。耳不可乱听。目不可邪视。手不可不洁。指不可不坚。调不可不知。曲不可不终。”冯心宿面前摆着太古遗音琴,林恩第一次见古琴。有一米多宽,额宽二十多公分,尾部变窄,只有十几公分。心宿轻抚了一下古琴,琴音温柔敦厚。
“弹琴七要,一曰学琴者欲得风韵潇洒。无尘俗气。而与雅乐称。
二曰蓄琴欲其九德具备。无收庸材。
三曰下指沉静。而不得暴躁。
四曰曲调雅正。不挟淫哇。
五曰不为俗奏。以玷古人之高风。
六曰声无映夺。欲得纯正。
七曰听欲静虑。不逐声色。”
林恩看到了冯心宿作为贵族女子的才情,深感差距和挫败。在物质的选取上,除了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眼光,也是一个人的生活环境。林恩在第一次抢先选了一对又土又廉价的头饰后,她再也不敢先人一步了,甚至留下了战战兢兢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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