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冤死人 六(第2/3页)
于是,那个孩子便被叫做“路”,简单方便,容易记。
陈定北那是谁?得胜而归的将军,那是谁也要给点面子的,皇帝开心之下直接封了陈定北“定国公”,陈定北一战定北狄,打的北狄国主让自己的弟弟送了自己一个儿子过来做人质,至今已二十多年了。云、赵、燕、鲁、陈五国早已在这之前相继被灭国,因此帝国打退北狄之后便没有什么动摇国本的大战了,陈定北便也赋闲在家,如今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家种田,偶尔出门会一会好友……
话题转到我们的小可爱陈路,这个家伙从小便不是一个容易管教的孩子,那些名满天下的大儒没有不被这小子欺负的,虽然如此,但是最后这小子还是败在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没有功名的“白衣秀士”蒋进酒手上,于是自打八岁以后,神都能看到他的人便没有几个了……
要说起这个蒋进酒,那可又是一段传说了,此书便不再赘述。但是据说五器和他都是认识,不认识不行啊,这家伙把自家和“五器监”之间的墙推了,和五器做起了邻居,几人之间经常走动,这一来二去的,陈路便和那边的很多人都熟了,五器监也成了他的后花园,因没人敢得罪那个白衣秀士(欺负陈路的都被陈路欺负回去了),他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岁月蹉跎中才按照蒋进酒的“遗书”要求去参加了科举。
花萝便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陈路,说是青梅竹马也没什么不对了,只是每次闯祸都是这个可怜的小萝卜背锅,即使这样她也没什么怨言,还是一直跟在陈路屁股后面,直到很多年后陈路参加科举的时候才被叉器带走。
这一晃,便是五年过去了,陈露从记忆中醒来,往事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记忆里被翻出,他摸了摸花萝的头说道:
“小萝卜,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此刻两个记忆合二为一,陈路便是陈露!
一句话,花萝便偎在陈露的怀里不愿意起来了,只能听到微弱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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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醒来时便已经是下午,和花萝相认又花了点时间,等到他们出县衙的时候,大雨早就停了,雨后的太阳燃烧着大地,此时此刻街道上连雨后的痕迹都几乎消失了。
这座城池建立在望云山下,站在城墙上便能看到望云山的青葱森林,那连绵的绿色在山风的推动下一片挤着一片,像是绿色海洋里的浪花一样,浪花里尽是安逸和宁静,陈露和花萝站在西城墙上,美美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小萝卜,这些年你有没有找过你的父母?”
“找了呀,不过我很小的时候便被父母抛弃,一个五岁的孩子记忆毕竟有限,这么多年过去,对他们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了,倒是陈大哥,你呢,你有什么消息么?”花萝收回看向望云山的目光,看向陈露,那男子仿佛一尊雕像一样,在她心里稳稳的扎了根。
“嘿!你知道的,义父捡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婴儿,哪有什么记忆啊,再说了,义父和师傅待我极好,我根本就没有找过那从未见过面的爹娘……”陈露没有注意到花萝的眼神,眼光从望云山拔高,继续说道:
“小萝卜,你看,太阳虽然会落山,但是明天它照样会从东边升起。这样美丽的夕阳,这样如橘子一样的橘红色晚霞,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欣赏的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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