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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豪门盛宴相甚欢(第3/5页)

    命人将此画移入内室,待其墨迹完全干涸再予以装裱收藏。值此之际有人开口大声说道:“人都说,南‘铁笔’好书文,北‘银划’擅做画,难得今日两位都在,‘铁笔先生’竟是率先做了一画,那‘银划先生’可否也来提诗一首啊。”

    场间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对着说话那人答道:“不敢不敢,方有苏公亲书寿词,连青舒亦是弃书做画,我等疏才浅学岂敢造次。”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也是和声劝导:“两位之才响彻九州,早年便与罗公长子齐名又岂是老朽可比的。不才抢了头筹已是不该,怎好阻了‘铁笔银划’献技呢。”

    银划先生再次连称“不敢”。铁笔先生则是打趣的说道:“苏公抬爱了,我乃‘铁’笔;牧之为‘银’划;与‘金’书之高下,世人早有断之。”说罢又是转向了银划先生开口劝道:“罗兄虽已然仙逝,但今有其爱徒助我做画,也算得上‘铁笔银划金书生’再聚首了,牧之怎都要出手一番啊。”

    银划先生自是听得出话中的打趣只得自的苦笑,那老人也是再出言相劝:“若银划先生仍怕令老朽出丑,只就场间情形随意做诗一首,以祝酒兴如何?”又有几人的随声附和,银划先生知不好再做推辞只好起身走入了场内。不多时又有杂役将宣纸笔墨一应事物布置出来。

    银划先生一改之前的随和之气人如笔杆一般站个挺直,纵跃提笔于书纸挥舞个不停,不多时便写下一首七言律诗:

    龙游九天降瑞祥,

    仙客八方聚达堂,

    只缘青风奋昇腾,

    拂定四海亿众昌,

    长弓关刀战前枪,

    纵骥万里鹏程仿,

    今夕归林亦似刃,

    代有余威镇锦疆。

    只见字里行间笔锋如刀骨力雄劲,顿挫间时又圆融而下纤瘦匀合,字体形媚神傲,灵动飘逸,大开大合间,笔势充盈饱满,清劲挺健实是无上佳作,众人观之无不称赞。银划先生先是说了一些祝词,待杂役将诗贴移入内室后方才回到了座位。寿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场间已是金石丝竹、匏土革木悠悠,时有赞语欢歌,亦可见推杯举盏、诗雅风流不绝。

    看着庄内此番热闹空前的景象老人满目的慈祥,只是偶尔视线轻移,似是在搜索着什么人一般。罗家二子罗浮纲心知其父是在找寻小妹一家,也是一阵心虑。罗家姑爷名叫曹玮,自宝臣,乃是开国功臣曹彬之子,弱冠之年便投身军中,在罗方翼的精心培养下迅速的成长为帝国的又一栋梁。在罗方翼告老还乡后接替其掌管大宋的西路军,并娶其女儿为妻,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家人。多年来,夫妇二人少有机会一同回家探望罗老将军,此次为了能来贺寿,便于年初之时早早讨了恩旨,官家允其暂离边关前来祝寿。罗氏一家得知消息甚是欣喜满心期盼,只是不足两月前,边关传回家信,说是吐蕃忽生异动,恐有大事,拜寿之事恐有变故,望能体谅。本是出身行伍的罗方翼自是以国家安危最重,几番信件往来中,罗老提出了一些兵力布防的建议更叮嘱边疆之事切莫大意,此次寿辰无需前来,万不可误了国事。一时罗家上下对此很是纠结,既盼望着可以亲人相聚又不希望姑爷因私误公,坏了大事。考虑家信中不可谈及此等重大的事情,最后索性听之任之不予询问。直至今日仍不知姑爷是何打算,更是不知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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