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向晚拜师(第2/3页)
远一些……』
向晚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第一第二向晚自当遵守,可这第三是为什……』
『你无需过问个中详细,若应了,行个拜师礼,不应,转身离开便是!』
『还有师父逼着自己徒弟跟朋友绝交的道理,真是闻所未闻……』向晚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黑袍男子那副狡黠的表情,他暗自快速盘算了一番。
『若我不答应,那必然得下山,此生很可能再也见不到风兄。答应了,起码大家都在宗门里,偶尔碰到,哪怕不说话也还能做个点头之交……』
『不过他一个长辈何至于跟风兄这样的晚辈计较,莫不是和掌事真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
『算了,想这些干嘛……无论如何,我也只有答应这一条路可走不是么?』
向晚猜到黑袍男子算准了自己一定会答应,所以才提了这三个要求。
也看出他实际上真正想说的只有第三个条件,前两个根本无须提,本就应自觉去做。
费尽心思绕了两道弯,不过只是为了铺垫一下,显得第三个条件不那么突兀罢了……
深吸一口气,眼神忽然棱角分明了许多,向晚后退一步,双膝跪地,挺直腰背看着黑袍男子,神情庄重抱拳道:『弟子向晚,愿拜……愿拜……拜……』
『老夫与外宗掌事同为澄字辈,道号澄泓。』
『喔!澄泓真人在上,弟子向晚,愿拜真人为师。请师尊莫嫌弟子愚钝蠢笨,不吝赐教,弟子必洗耳恭听,勤修苦练。』
一个响头磕完,向晚继续道:『俗语有云,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若无师尊,弟子仙缘已尽。师尊于弟子恩同再造,定当感戴于心,没齿难忘。日后更当尊师若父,毕恭毕敬,晨昏定省,聆受训诲。』
说完,他磕了第二个响头。
『望能在师尊座下习得一技傍身,他日行走天下,即便不能传师尊美名,也定不败坏师门名声!师尊在上,请受弟子向晚最后一拜!』
刚伏下身子,第三个响头没碰地,澄泓轻轻一抬手,向晚便被一股温和之力托了起来。
『好了,算你有点诚意,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即今日始,你便是我日迟苑的一员,为我澄泓座下唯一弟子。老夫不喜欢蠢人,愿你方才仅是自谦,若当真愚蠢,老夫定将你逐出师门,免得日后出去丢人现眼……』澄泓嘴上虽不饶人,但眼神却比之前温柔了太多。
突然得了这么一个师父,又能留在宗门不用下山,前后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使向晚心花怒放。
鼻尖忽而一酸,想起在纯阳殿受的侮辱,他有种扬眉吐气之感:『某虽不才,却也不是没人要!』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向晚就想找个师父,他总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依靠。
可奈何天赋异禀,无师自通,木匠活一经摸索,技巧便与日俱进。时间一长,他自然就看不上其他木匠。直到进了红馆,见到魏晋馆主逆天之能,才又升起那拜师的念头。
却因为自己年岁不够,无法修行,且馆主似乎没有收自己为徒的打算,平日里交集也不多,只好打消了想法。
有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找师父,还是找靠山,抑或单纯太过孤独,想找个家人。
一旦入了师门,那师门便是家,即使在凡间,这也是约定俗成之事。
年幼时,生养在于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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