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脉几乎一个程度。

    他曾仔细询问过澄泓，并自己查阅了一些关于元脉的典籍，说法皆十分统一。

    「每个人的元脉从开脉时便注定，此生再无蜕变的可能。不论修炼至什么境界，都不会再进化或退化，始终如一。」

    可澄泓越是这么说，典籍越是这么写，他心里就越觉得怪。

    早在之前，元脉白光越来越强时，他就隐隐觉得自己的元脉似乎会随着修为的提高而提升，但毕竟不像这次直接变了色，所以都当做是错觉，没有太往心里去。

    而随着他发现元脉确实比先前更强大之后，这种疑惑又放大了许多倍。

    「我，或者说我的元脉，为什么会与众不同？」这是他近半个月来，苦思冥想也无法理解的问题。

    很多次，他都想去问澄泓，又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问。

    哪怕他把澄泓当做自己的父亲去侍奉，有些东西也不应该随便和人说。

    亲如父子，多少也有秘密，不会那么透明，此乃人之常情。

    况且澄泓不见得就完全信任自己，向晚总觉得他有什么东西瞒着不愿说。

    「若师尊把我当成怪物怎么办……」想到这，向晚的嘴就闭地更紧了些。

    正值春末，夜长昼短，戌时便已入了夜。

    落日的同时，三阳鉴也散去光辉进入休憩，月上当空！

    晃晃悠悠地，向晚走出了日迟苑，准备出门散散心。

    之所以这时候出门，只是不想让人遇到到他，他觉得自己应该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双手紧扣搭在后脑，身体微向后倾，仰头靠着手掌，懒洋洋不愿睁大的眼睛，这是他最舒服的状态。

    「成天想那么多干嘛，思虑过重容易老。还是结巴说的对，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搓搓澡，泡泡脚，舒服一秒是一秒……」向晚拿出珍藏了许久的桃露，打开抿了一口。

    香甜的味道直冲头顶，沁人心脾！

    今晚月色正浓，让乙院的安谧更添几分美好。

    破境以后，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脚步很慢，被夜色包裹着，踏过草地也无声无息。

    乙院有一方叫「月池」的池塘，他从没去过，只是听丁院的小伙伴们说起。

    宗门在月池养了鱼，名为夜锦，只吸收月之精华，浑身五彩斑斓，尤其到了夜里还会发光，乃仙家才能豢养的仙宠。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瞧瞧……」估摸了一个大概的方位，向晚转身走去，准备开开眼界。

    月池离他不算太远，一盏茶的功夫，他便来到了池畔。

    映日胡，因倒映一轮烈日而得名。而这月池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远远看去，一轮将满未满，似缺非缺的月亮正倒映湖中。

    湖面果然有一条鱼在上下浮潜，跃动甚欢，圈圈涟漪荡开，波光粼粼，震得那水中之月不断破碎重合，美轮美奂。

    「好美啊……哈哈……」傻笑一声，向晚走到湖边蹲了下来，用手捧起一抔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果然甘甜！这池水居然真的能喝……」向晚一喜，一口将手中的水喝了个精光，接着又猛灌了几捧，用袖子抹了抹下巴，发出惬意十足的长叹。

    「嗯？」余光扫过，似乎有人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扭头一瞧，向晚整个人霎时呆若木鸡。

    「是她……」

    一个长发如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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