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站在船头迎着河面的微风，搜索着目及之处的每一艘船。班玛像是知道这是要去做什么，也跟杨啸一起立在船头，安静地注视着前方，但终究还是没能有兴奋起来的目标，慢慢的也都疲倦。二兽出来换了杨啸回去休息，班玛则是趴在船头坚持着，最后还是将耳朵贴在甲板上眯起眼来。

    夜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令人心焦的长夜。杨啸与二兽几乎一个时辰就换一次，而那船老大与船家父子整整划了一夜的船，为得就是赶时间，如果目标也是一直在走的话。

    当天光大亮时，两岸苇蒿丛里连野鸭游动都能辨得清时，河面越来越宽，水流也越来越平缓，船家望着实在顶不住的儿子道：“狗子，去睡吧，等会儿到码头再叫你！”

    儿子立刻收起长篙平放在船帮，钻进船底小舱里就睡着了，杨啸也催那船老大去睡一会儿，船老大却对着摇橹的船家说：“船家哥哥，你去睡会吧，我替你摇吧。”那船家经过一夜的了解，对他也是极放心的，就笑了笑把撸交给他，也钻进小舱补觉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望见了码头的影子。杨啸也帮着撑篙，将船慢慢地靠上岸，杨啸对船老大说：“哥哥也去睡会吧！我和二兽上岸去买点儿吃食！”

    船老大一夜没合眼，木然地答应着，还让他们快去快回。上了岸步行三四里在一小镇上转了一圈儿，买了点儿吃食，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两个人在拌嘴！

    “你就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好不好，你一向犯懒，前晌不开摊子，跟你说我这卤鸡仔一下子就卖了两只呢！”

    “嘿，什么人能吃你做的鸡仔，净骨头没肉，齁咸齁咸的，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

    杨啸听到人说脑子有问题就有点儿敏感，结果下一句更让他兴奋：“哼，前晌来了两个有钱人，谁家的都尝了点儿，最后还是那漂亮女孩子识货，捎走两只鸡仔呢，你也别眼气！谁让你懒着不出摊儿呢！”

    “那女孩儿脑子肯定有问……”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啸揪着衣领一下就从柜台里拎了出来。

    “你小子说谁脑子有问题？”那人被揪的一下子喘不出气儿来，用尽全身力气才蹦出一个字“他“。

    杨啸马上意识自己太冲动了，马上松开他直奔邻家铺子那人，那人脸色大变，马上辩解道：“我没说！是卖狗肉的说的！我一直夸她漂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