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抢粥(第1/2页)
第二天早,在乞丐母亲的臂弯里醒来,她弓着身体围成小圈,将我搂在怀里,与其他一众乞丐隔开。
早饭是几条草根,乞丐母亲用水捞了下就递给了我。前一天的馒头全被糟蹋了,此时肚里空空如也,十分难受。看着热气腾腾的草根,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噜起来。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能死在这儿!
咬牙,我将草根递到嘴边,正要张口,一股恶臭冲进鼻腔,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将草根抢走。
“喂,你干嘛!”我追上前去正好撕下他身后的烂布条。
“妈呀!”我捂眼。
那人趁我捂眼的间隙,抓起草根往嘴里送。
“管家,你,你怎么……”母亲闻声而来。
“夫人,别怪我无情,”那人艰难的咽下草根,道:“大难临头,我也要活命!”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传到所有人耳朵里。那些人慢慢躁动起来,闪着狼一样的眸子看着我们母女。
“你们,你们好歹也做过我的家仆,怎可如此!”乞丐母亲慌乱了,她期待所谓的主仆情义能够让这些已经濒临崩溃的人重拾理智。
然而,死亡边缘,谁人还会顾那些狗屁情义。那些人冲破了内心最后的障碍,一窝蜂扑上来,将剩下的干草根,铺在地上的茅草,做器皿的瓦片全部抢光,甚至,端走了刚刚煮草根的污水。
乞丐母亲是个女人家,面对这样的抢掠,只会将我抱在怀里哭。
乞丐母亲搂着我,窝在角落里,她的啜泣声从我背后绕到面前,将容身的地方完全笼罩。
其实这整件事并没有让我感到气愤,反而多了一分不解。面对他人的抢掠,乞丐母亲只会哭,只会期待狗屁情义,这样的女人,是怎么建起这么庞大的家业的。再者,这庞大的家业,怎会因为一场天灾就瞬间崩塌。
我疑惑,想知道这个时候,原主的父亲又在哪儿。
“母亲,”我小声的问:“父亲呢?”
乞丐母亲闻此,身体一僵,好久:“死了。”
死了吗?
因为抱我太久,乞丐母亲的手脚麻了,她呻吟一声。感觉到她的不适,我立刻起身,跟她说了一句去处,就一个人到外面休息。
烈日炎炎,臭水沟发出的阵阵恶臭在屋子上方盘旋。我看着一沟的污水,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不久前在纪录片里看到的贝爷野外求生技能。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啊。”
说干就干!我四下张望,爬上一个土坡,刨了一个大坑,然后将坑里的土压实。再找来几根烂木棒架在坑上,用打火石引燃。
干燥的木棒很快燃烧成碳落进坑里,我用石头将那些碳捣成小块。然后,扯下身上一条烂布,在臭水沟里吸饱污水,再带到土坡上,将水拧在坑里。
来来返返几次,土坑很快就被水填满了。再在一边搭堆火,扔几块石头到火堆里。
因为碳的原因,污水逐渐变的清凉,这时候石头也烧红了。我将石头踢进坑里,高温下,水慢慢沸腾。
“母亲,母亲!”待水稍微晾凉,我呼喊着她。
乞丐母亲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立马跑来,呵了声:“你去哪儿了!”
“母亲,喝水!”我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指了指水坑。
“怎么,怎么会有,会有如此干净的水?”母亲像见了稀世珍宝,毫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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