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近水楼台先得月(第1/3页)
车外蝉鸣如丝,草叶窸窣,月洒如瀑,车帘已挽,凉风习习,斜光穿户。则虞道:“民女真是三生有幸,近两日虽诸事不顺,但却能得战神相伴同乘一辆马车,这炎热酷暑、扰心烦事都解了不少。”
穆璟澜闻言,悠悠道:“如此说来,我竟是虞姑娘排忧解暑的良药了!”
则虞笑回,“殿下确实是剂‘良药’,京城里的姑娘小姐但凡见过殿下,估计都会相思成疾,郁郁终日不得寡欢。”
穆璟澜笑着反问道:“那我这味药可否也让虞姑娘日日念及,惶惶不可终日?”
“殿下于那些人而言是远在天边,于我是近在眼前,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能不能得到殿下垂蒙不敢妄言,但一睹风华却是力所能及。”
“虞姑娘此言,倒像是对我有些非分之想呀。”
“我方才已经说过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姑娘都愿展颜,只为求得殿下回眸一笑,自然我也不能免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说虽有些不恰当,但话却是不假。”
穆璟澜无奈一笑,“承蒙虞姑娘偏爱,竟将我比作国色天香的牡丹!”
则虞眉目微转,“其实牡丹这个喻词并不好,我有两个字送给殿下,只是希望殿下听后不要怪罪。”
“哪两个字?”
“妖孽!”
穆璟澜突然心口一紧,整颗心都悬起,自她走后,世间再无人唤他夜阑,也再无人敢说他妖孽,眼前女子分明不是她,可为何她的言行举止皆有她的影子,他心底已起波澜,但面上却仍似若平常,“妖孽二字……”
则虞眉心微拢,问道:“怎么了?”
穆璟澜笑道:“已入我心!”
牵机看此二人,一个随意轻佻口无遮拦,一个放荡不羁任其由之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此番场景极像戏文里头所说的谈情说爱,不由心生一种自己就是横在一对鸳鸯中间的乌鸦之感,这种扰乱氛围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自在。仔细观此二人,似乎视她若无物,她这才知自己庸人自扰了,不过却也自得其乐。
穆璟澜瞥向车外,似若漫不经心道了句,“有一个消息需要告诉虞姑娘,我不用再离京了。”
“哦~!”一字似有万般思绪,则虞沉思片刻,方回,“那恭喜烜王殿下了!”遥约可践吗?如今,她竟生了退缩之意,云泥怎可归于一处!又怎会归于一处?只可将那日约定视作玩笑,不闻不问两厢安好便是最好。只是可惜了,如此妖孽不知花落谁家?则虞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天方破晓,穆璟澜便被传进了宫中。内廷上,除了高坐于上的皇帝,仍有下立两人,一人是太子另一人是刑部的张文生。
穆璟澜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谢父皇。”穆璟澜眼睛余光瞥了瞥侧立两人,“不知父皇一大清早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帝看向张文生,“张爱卿,有何事你说吧。”
张文生先向穆璟澜作了个赔礼,“下官在这里给殿下赔个不是,还请烜王殿下原谅。”
“张大人为何要向本王赔礼,本王不知!”
“下官昨日疏忽,一不小心让殿下所捕的人犯逃跑了,下官惭愧。”
“原来是此事啊,张大人乃无心之失,所幸在张大人的‘协助’下嫌犯已经被找回,所以张大人不必再内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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