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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浮一大白(第2/3页)

    气运流失,愧对祖先哪!”

    再美的盛景,终将逝去,再长的寒冬终将迎来春暖花开,玉皇顶上的缥缈云霞,在万道金光照耀下徐徐退去,露出些许未被植被包裹的黄褐色斑点,褪下仙衣之时,道门当以何立世?

    秦国北境的广袤的平原上稀稀拉拉的几百个小村落几乎都差不多,房子都是大半是石头砌起来的,偏远穷苦的小村子,有几孔窑洞,就算富裕了,一个村落不过三五十户人家,壮劳力不是被征调入伍,就是入山为匪,村子里只剩下妇孺老人,守着几亩破地,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破落日子。

    周围的土地是不少的,只是大半是盐碱地,靠天吃饭凑合着吃喝拉撒,柴米油盐用不了几个钱,家里的几只鸡羊换平时的零用足够了,剩余基本是没有的。大牲畜是不敢养的,一来是花费比较大,二来费了半年的劲好容易养大了,能干活了,不是被沧国年每年的打草谷掠了去,就是被大秦年每年的武备征了去,不值当。所以几亩薄地都还是要这些老弱病残,孤儿寡母靠人力经营,日子过得实在清苦。

    从远古的沧族和汉族,直到如今的大秦与大沧,就这么一辈辈活过来的,日子过得没什么念想。

    直到去年,村里来了个老先生,也不知是脑袋里哪根筋抽错了,一屁股坐在这边陲小村不走了,落地生根不说,还教起了娃娃们读书认字,这玩意儿有啥用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一来二去,有时候农忙帮把手的时间也没了,刚开始,村里人还是有些怨气的。

    可这老先生脸皮子真厚,不管村里人明里的甩脸子,还是暗里教唆自己娃子使坏,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来一个教一个来一双教一对,也不收什么铜子儿,也不收娃儿们偷偷从家里裹来的吃食,自己寻了几分薄地,自给自足。

    村里没有正经的学堂,夏天就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到了冬天老先生把村里的破庙打扫了一下,早早地生一堆火,孩子们屁股底下坐几个树墩子,就算是学堂了,沙土作纸,树枝做笔,不知不觉中村里的娃儿们都能看得懂征税的文书了。

    老先生的学问不知道如何,但一肚子故事讲也讲不完,刚开始娃儿们只要每天学会五个大字,就能听一个故事,后来花样更多了,读书,写字,背诵各种诗词文章,都能换故事听,娃儿们憋着劲儿的想挖空老先生肚子里的存货,可他们每天都会失望,老先生的故事就像他雪白的胡子一样数也数不清。

    半大孩子十一二,都算是村里的壮劳力了,总是把时间耗费在听故事上,村里人难免有些生气,可自从虎伢子他爹混了个百夫长回来把虎伢子接到南面大城之后不久,又带着虎伢子回到小村,一介武夫对着老先生就是一拜,无论如何要接老先生进城继续给虎伢子教学,一同过来的长袍皂靴的西席,和老先生一番长谈之后更是唏嘘不已,长躬到底,把这些没见识的乡民唬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到底老先生还是没走,虎伢子他爹派了十几个兵,把村里的小庙修缮了一下,最起码不再四处漏风,孩子们总算有个像样的学堂了,西席先生也奉上几套纸笔砚墨,时不时的带着虎伢子回来讨教。有了村里出来唯一的“大官儿”照应,老先生在村里的“待遇”才慢慢提升上来。

    事情经过串门儿的,回娘家的妇人传到四邻八乡,邻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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