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水墨美人观雪图(第2/3页)
酸里酸气的说一声:名师出高徒。这位前段时间又一直住在书院,又砸了不少的“场子”,众人当然不会太过惊奇,只是把她安排在夫子小院这是几个意思?难道,与小夫子有什么纠葛?像这等浮想联翩,在文人墨客中间从来都不缺乏更为离谱的想象。
这种猜测没有延续多久,就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天性驱逐的无影无踪,琴棋书画诗酒茶,七绝少女很快就被学子们认可,当然七绝都是次要的,绝色,才是重点。
从叶轻尘第一次开坛讲学,书院学子的人设就崩了,许多教习望着空空如也的学堂,摇头苦笑,不得已只好重新定位,叶轻尘只开诗词一课,唯有大考之前才会开坛讲学,这才强行将这些年轻人骚动的心堪堪压住。
燕人多豪迈,叶教习博闻强记对于诗词一道基本上算是手到拈来,但她更偏好于豪放,传道授业也并不拘泥,以铁板铜鼓辅以“大江东去”,以胡笳琵琶辅以“落日塞尘起”,以牛角大号辅以“塞下曲”,经常让堂下学子胸怀激荡之余,更为深入的感受到武夫不易,边塞苦难。
燕国女子托庇于书院,已是摆在明面的事情,不管从前如何煊赫,但如今已是落毛凤凰,大燕俯首已是板上钉钉,据说明年开春,大燕皇帝就要常驻长安了,虽说挂着侯府的名号,可其中的斤两谁不知道?连一般的富户都不如吧!
凄凉遭遇,柔弱少女,又才情卓绝,这本身就给了热血沸腾的大秦学子站在她身前为她挡风遮雨的理由,所以,叶轻尘这些日子不知道扔掉多少情诗慕词。无动于衷?倒不如说心有所属。
铜钱大小的雪花漫天落下,将山湖亭树严实的包裹住,到了下午时分才慢慢停下,晶莹如玉的新被,让略显阴沉的乾坤显出别样的明亮,叶轻尘独坐雪亭,指间捏着一只金黄令牌,怔怔出神,眉间轻轻皱起。这是少年临走之时送给她的,厉天行已萌死志,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之后,孤身一人的叶轻尘很可能会面对一场狠辣的反扑,这个牌子也许能救命。可他为什么要救她呢?她有凭什么要接受他的馈赠呢?
那日,她和少年此间小亭,她同样自嘲般的问过他,少年老成的李惊澜却平静的说了一句仿佛是不相干的话,至少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那个不相干的人,他说:“世间风雨不应落于无辜之人。”呵呵,无辜之人?是不是也是无缘之人?无缘之人是不是就是不相干的人?还真是大方唉!太子金牌,是他的师兄留给他保命的,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随手转赠了,那同样孤独的他,行走于世间千里万里,谁来保护他呢?一向自信的少女的心,痛成一道疼的抽搐蜷缩的伤口。
少年的面色平静,那般无情,而眉心红痣娇艳如血珊瑚,好想用指腹摩挲,一定很温暖,很舒服,出神的少女缓缓的抬起手臂,纤纤玉指点向虚无的空中。
指尖落空,手臂衰然垂下。
一场虚幻一场梦。
世上安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叶轻尘并不嫉妒那个比她更高贵的女子,她嫉妒的是那个女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少年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只有那个时候,少年才会表现出他的真实年龄,他会哇哇大叫,会回嘴怒骂,会逃会躲,会跳脚,那才是真实的少年啊!而不是站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一座泥胎菩萨。
亭顶上的雪花,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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