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2页)
瞧着,就觉得失了端庄,没了大气。妖妖娆娆,不成体统。
便扭扭捏捏,学得不伦不类。
为此,没少挨板子。
因为顾青身有异香,房妈妈便想着把她培养成一回首就眼前一亮的妙骨生香。皆因骨量以长成,就算万般再学,也少了一丝韵味,却又不想放弃如此好的一个苗子。
这日,刘嬷嬷见此,就献了一个法子。
“你说,是“画骨?”房妈妈诧异的问道。
“没错,老奴年轻的时候见过这“花骨”一回,本是那以生育了的妾室,身段早已变形,为了抢回那主家,拢回宠爱,寻了女祚,受了那九九八十一天罪,最终恢复了少女身段,柔若无骨,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啊!”
“此法可真行的通,有没有什么后果?”房妈妈问。
“行的通,行的通,不过就是在以后子祀上艰难了些,再者说像她们这些以貌侍人的丫头,以后能不能生,还是另一码子的事呢。”刘嬷嬷说道。
“那,你可认得那女祚?”
“葛嬷嬷认得呢,葛嬷嬷和那女祚是同乡。”
“那就把葛嬷嬷叫来,你这个法子若是能成,好处,少不了你的。”房妈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想到,若法子可行,这丫头可真真的值钱了。
当葛嬷嬷知道这事以后,虽有些可怜那丫头,但也修书一封写给她那女祚同乡祈夫人。
此事便已成了定局。
不日,祈夫人便驱着马车到达兰成。祈夫人和葛嬷嬷是同乡,葛嬷嬷无儿无女,祈夫人早年得有一子,现以成家,夫君以去,倒无甚牵挂。
当她见了房妈妈听说缘由之后说道:
“画骨自古有这一说,需把全身经络打开,要针扎七七四十九处,配合药浴九九八十一天,且每日只需一餐,七成饱,不能见日光,头几次还好,往后却是一日疼过一日,可谓断骨之痛,生不如死。且成之后,在子嗣上就艰难了些。若是可行,我先瞧瞧那丫头,准备准备。”
“可会有生命危险?”房妈妈问道,此方法若是能成最好,倘若不行,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这倒不会,老奴做“化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那种疼痛比生子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已生育过的妇人心有念想,且骨缝开过,倒是能忍,倘若换成这年轻的小丫头,面皮又嫩,怕是少不了大吵大叫,到时还需多派人手,且紧紧看管。”
“那既然如此,你便见见这丫头吧。”
房妈妈挥了挥手,便派人去招顾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