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2/2页)
要有王妃的传信,今日府里如此热闹,王妃也怕是在前院招呼客人。
她寻了王妃跟前的枝儿姐姐,塞了几个铜钱儿,这铜钱还是她自个攒的私房钱,她知晓自己今日不该这样莽撞,可她瞧着自己的主子像是隐忍着巨大痛苦,不由得心慌。也就不顾得什么了。
从小她娘就教他,无论跟哪一个主子,只要跟了就要从一始终。
在她小时,她爹她娘就因为左右摇摆的没站明立场,最后牵扯到内宅当中杖毙而亡,亏的她小,活了下来,做些三等丫鬟的撒扫,谁料最后竟被派去伺候一位姑娘。
那姑娘生的真美,给画里的人似的。
温柔贤良。
也不像别的主子似的,动不动的就拿下人们出气。她就想着尽心伺候着。
谁想这身子太弱,嗯,老是生病!
春草没等多大会,枝儿姐姐就拿这个牌条出来,打发她去请大夫。
待她走远,扭身去回的话。
那三皇子妃正请了几个夫人吃酒喝茶,她料定那女子也不会在这关头生什幺蛾子,也没当回事。再怎么说,这么多人瞧着,也得把这种大度的模样给演下去。
春草拿着牌条去寻大夫,那周大夫也是个医术高超的,前庭正巧有人吃晕了酒竟起了一身红疹。正给瞧着。
庭院里的爷们儿正高声谈阔着,就见一小厮领着个丫头,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说是要支了大夫给府里的一位主子看诊。
三皇子随口问了句,不料竟是许久未见的美人儿又生了病,今日心情甚好,就想着干脆一同前去。
进了庭院正想通报,却被三皇子以眼神示意一下禁了声,他瞧着有些萧瑟的庭院,蹙了蹙眉,悄无声息的进了屋。
走了近,却见榻上怯生生的卷缩着一个小身子,明明姿态无限放低,只是怎么瞧着都让无比怜惜。
冥冥之中,顾青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便对上一双墨如寒潭的眼睛。
这双眼睛充满了欲望与炙热的光芒。很亮,却没有倒影,又像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皇子无疑是长得俊俏的。
顾青蓦的反应过来,顿时起来,慌里慌张的披起一件外衫。
因起度太大颤的胸前一对儿白玉团,起起伏伏。
顾青也发现了自己的窘态,匆匆的拉好衣衫。
三皇子不舍得移开了眼眸,未曾想病弱的美人儿竟看着如此销魂,若不是有外人在少不得……
未想多久,便招了手让那大夫进来诊脉。
是美人就应该好生养着才是。
和三皇子一同来的周大夫,便认真的把起脉来,想必这位姑娘也是进来做妾的,只是上次粗咯的查看一下,这次要免不了的细细诊断。
那大夫查看许久,不时的蹙眉头,又像是万般疑惑,又一会儿沉思的。
“有什么话直说便好!”三皇子也没了耐心。
“以老夫只见,这脉象太过奇特”
“怎得奇特?”
“此女子不易受孕,但并不是先天所生,像是后天被人重新催了骨,导致以后不易受孕,倒是身量会一如既往的纤细美观。”
听此,顾青油然而生出一股苍凉感。她想起了上辈子自己的遭遇。
她是欠了那个孩子的,这辈子这让她不能再当母亲。
对于她不能再生孩子,三皇子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只是一个供人欣赏玩乐的玩意儿,他们的天家身份,又怎能沾一丝贱妾的血脉?就算她身子是好的,不用自己动手,后院的那些女人们就能让她生不出来。
就应她受的这些苦,那怜惜犹如潮水般的涌了好几分,当天夜里就让搬出了偏宅,安置在离自己书房最近的一座庭院里。
夜风徐徐,透着一股宜人的凉意。
玄月高挂在夜空,银辉淡淡洒了一地。
庭院里很安静,门外站着几个守门的侍卫。
屋内顾青正服侍着三皇子净足,一手扶着脚底,一手扶着小腿儿,将脚放入水盆中。就像从前祈夫人所教的,怎样洗才舒服,按摩哪个穴位可以放松,她都最清楚。
她在讨好的,三皇子也被取悦了,感觉非常舒服。
舒服的同时,也垂眸看着顾青。
她的脸蛋细滑白嫩,睫毛卷翘,如青葱的十指灵活的按压,露出了莲藕似的洁白手腕,因为衣裳包裹的很紧,从这个角度就看不到让他垂延欲滴的白玉团儿。
如此装束,是讨好却不勾引。
更显得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