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杀亲(第2/2页)
多,呵呵......”
圭拓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旋即问道:“师尊,何人身死能用来嫁祸?”
“何人?”天玑真人笑着从身上取出一物,是一张符,浮现淡淡青白光晕。
天玑真人话锋一转,反问圭拓:“圭拓徒儿,你可知这张符为何?”
圭拓摇了摇头:“师尊身上宝符,徒儿不晓。”
“呵呵,此符名烈风符,乃一张风属性灵符,当年师尊得手花了不少代价......”
“师......师尊为何取出此符与徒儿看?”
圭拓神情有些慌张,连嗓音也颤抖不少,同时身形微微往后退了些。
天玑真人笑道:“圭拓好徒儿,这些年来为师待你不薄罢,这次便是你报答为师之时了......”边笑边向圭拓逼去。
“师......师尊!啊......”
未及呼喊其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夜,更为幽暗。
第二日。
“道友可起?”
陈墨风正值打坐,忽闻屋外有人问话,起身开门后见是一年轻道人。
“这位道友不知何事寻在下?”墨风问道。
“掌门有请二位道友去天杓殿叙话。”
“好,请稍待片刻。”
陈墨风稍稍梳洗了一番遂来至屋外,汇合江璃霜后随着年轻道士同去天杓殿。
行未多久墨风便心中生疑。
与年轻道人同来的竟有数个中年道士,观四周隐成将二人合围之势,而众人神情间各现异色。
走了半晌璃霜奇道:“请问这位道兄,今日不是剑祭么?应往太庙怎会去天杓殿?”
年轻道人回道:“此事我不晓,只是掌门、长老俱在天杓殿。”
嗯?!
陈墨风心中更疑,与璃霜互视一眼。
昨日从圭拓处归得屋内自己心中突兀惴惴不安,便连打坐业极不心定,往常从未有过。
一路无话,众人来至天杓殿
跨入殿中陈墨风顿觉一阵不详,四周气氛仿似凝固了般与昨日大不相同!
殿中各位长老已然皆至,依旧坐在昨日处,而殿上又有数十个道人不曾出现过。
当墨风二人入殿后所有目光尽皆汇聚,面色极为肃穆!
龙渊神情更显古怪,隐有焦虑之色,数次欲言又止。
陈墨风往前行了数步方欲向端坐于座上的苍玄真人施礼,猛然间瞧见面前不远空处横置一物,其上蒙有白布,微现殷红,不知底下为何。
“前辈......”
陈墨风还未言毕座上苍玄真人威严道:“昨日夜晚陈小友去往何处,所做何事?”语间透着冷意。
昨夜?昨夜自己除了去圭拓处外便回自己居所打坐修炼,从未胡乱相行,苍玄掌门为何有这般询问?所有人脸色怎会如此怪异?
百思不得其解,遂恭敬道:“昨夜晚辈一直在住所打坐修炼,其间蒙相邀去圭拓道友居处再无其他。”
“哦?那陈小友是承认了?”
“承认?承认何事?!”墨风大惊,不经意间瞥至天玑真人身后竟空空如也!
心中登时一沉!
此时圭拓师尊天玑真人怒气冲冲横跨而出,快步来至白布所盖旁面色悲愤道:“你看你做的好事!我独圭拓一个爱徒,如今却被你断送了!”
旋即抬手将白布猛然掀起!
墨风低头看去大惊失色!
只见白布下正是圭拓尸身!肥胖的脸孔此刻尽透惨白,双目圆睁,唇启口张,似是不信眼前发生之事!
陈墨风目光移其身上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微胖的身躯尽无一块好皮肉,仿佛被千刀万剐般!无数密密麻麻的伤口遍布,深可及骨!
“这......这......这是为何?”墨风惊疑道。
“为何?!”天玑真人怒不可遏:“圭拓徒儿死得这般凄惨你却问为何?!若非我北斗剑派为名门大派,容你申辩,我恨不得将你立毙掌下为我徒儿报仇!”
“你说......此人是我所杀?!”陈墨风呆立在地,未料及这等事会发生自己身上!
而江璃霜于旁急道:“各......各位前辈是否搞错了?”
“搞错?!”天玑真人冷笑:“这数名弟子亲眼看见圭拓与其同入屋内,莫非还有假?!”
“这......”璃霜一时语塞。
陈墨风受圭拓之邀自己全然不知。
墨风脑中冷静而下,心念急转。
这事定有蹊跷!自己并未杀死此人,但如今皆指正自己杀之,必有人嫁祸于己!那人是谁?!有何目的?!
“怎么?不承认?”天玑真人怒容满面,身上法力激荡似蕴含无限怒意。
而周遭相立之人的袍服衣袂俱为气势侵袭,四散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