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牛嚼牡丹(第2/3页)
衫,没有说话,只是哭。
老鸨看向青年,问道:“牛公子,是不是牡丹伺候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
牛姓青年冷哼道:“我把她红绳扯了,她穿衣要走,被我一巴掌扇出来。怎么,你们春花楼要找我麻烦?”
“哪敢哪敢!”
老鸨忙摇手道:“是我们春花楼的不是才对,牛公子请息怒……”
“知道就好。”牛姓青年冷笑,指了指牡丹道:“给我换间房,我仍然要她,一个婊子罢了,装什么装?”
“是是是!马上给您安排!”
老鸨连连点头,又对牡丹道:“牡丹,还不起身向牛公子赔礼道歉!”
“姥姥……”
牡丹抬起头,隔着泪帘茫然看向老鸨。
牛姓青年所说的红绳,是她系在腰间的红绳。
没人生而浪荡,喜居青楼,以肉为生,只是命苦罢了。很多青楼女子身上都会系红绳,有两层意思。一是希望早日遇到姻缘,帮她们赎身脱离苦海。二是视其为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要系着,便不算一丝不挂,也是一份寄托。
一般来说,客人都会理解,可牛姓青年显然霸道惯了,就是要扯掉牡丹这一道渺小而无力的防线,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老鸨也知道,可姓牛的权势极大,她根本惹不起。
此人名叫牛康,是武沟镇大户牛家的公子,武沟镇与梅阳镇同为祥水城周边的小镇,此镇民风彪悍,崇尚武力,加之牛康又是铁拳门的弟子,她一个小小老鸨,怎么敢说一个不字。
“牡丹!不听姥姥话了是吗?”老鸨脸一板,眯眼沉声道。
牡丹擦了擦眼泪,眼里的茫然已变成绝望,连姥姥都不帮她,她又能如何?
红绳不解,纵是赤体,也等于在黑暗深渊中留出一条裂缝,等待阳光照下,红绳一解,彻底黑暗。
“牛师兄!这么巧?”
这时,冯静启走至近前,笑着向牛康打招呼。牡丹见到冯静启,紧了紧手,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冯师弟?”牛康应道。
冯静启含笑点头,指着地上的牡丹,喝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就你这种货色也配服侍我牛师兄?马上给我滚!”
又对老鸨道:“立刻叫别的姑娘来陪我牛师兄,要最好的,钱算我头上!”
“是是是……”
老鸨点头如捣蒜,刚要安排,却听牛康道:“慢着!冯师弟不必破费了,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牛康指了指牡丹,看着冯静启的眼睛道:“还有,我就要她。”
“牛师兄,依我看……”
冯静启还欲再言,牛康一摆手,不耐烦道:“冯师弟,没什么事就请便吧。今天你的花销,算我头上。”
他能看出冯静启在为牡丹解围,可他并不买账,冯静启并不在他牛康眼里。
牡丹求助地看向冯静启,冯静启收到目光,继续道:“牛……”
“冯师弟。”
牛康挑起眉,加重语气打断冯静启,复又降下来,有恃无恐道:“你若觉得能阻我牛康,可以一试。”
冯静启余光瞥一眼身后,看看牡丹,又看看牛康,最终没再开口。
冯静启来春花楼从不找姑娘,只喝酒,有次起兴吟诗时,一名女子接了一句,之后他和这名女子便成为半个朋友,此女正是牡丹,本是良家,迫入风尘。
他本欲帮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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