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说书先生说刀剑(第2/3页)
匣的眼睛,无比认真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晁玉匣避开冯如意的视线,起身望向窗外,窗外黑茫茫一片,目光幽幽的晁玉匣背对着冯如意,无言片刻后,没来由道:“当初那个青衫长剑的晁玉匣,已经死了。如今的我,不过是投靠冥族的走狗罢了。”
身后少女,对自己已超过徒弟与师傅之间的感情,晁玉匣对此能隐隐感受到。想要冯如意离开自己身边,未尝没有这么一层考量在内。年少时,他手执英雄剑,一袭青衫行江湖,势要砥砺出最强剑道,灭衡朝,复剑阁。在梅阳镇时,那句‘杀尽元贼日,敢与天斗酒’,胸口意气是何等风发?
可惜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取代剑阁成为新圣地的大衡如日中天,已是庞然大物,而剑阁只剩他一位传人,两者之间天差地别,唯有借助冥族的力量,才有机会扳倒衡朝元氏。但即便有天大的理由,他的那股志气终究是磨灭了,以至于都无颜面对英雄剑,又如何担得起身后少女的情意。
冯如意似乎知道晁玉匣什么意思,沉默片刻后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语气平和却异常坚定的话:“我一定要去。”
……
景州东北部,有座名为泰安的小镇,泰安镇不是枢纽重镇,亦无美景风光,却因为镇中一间酒楼,成为周边城镇中最热闹的一座镇。
酒楼不大,名字却很大,是为天下楼。天下楼的招牌不是美酒佳肴,而是一位年迈的说书先生,其见多识广,腹有墨海,无论周边百姓或是旅人游侠,都爱听他评说天下事。客人们听着老人绘声绘色,犹如身临其境,原本二两的酒量,也变成了半斤,酒楼生意怎能不好。
才巳时初刻,天下楼已是空座难寻,门口还围着许多囊中羞涩的百姓,即便看不到楼内情形,能听到便是好的。酒楼老板也不赶他们走,酒肆食栏最怕门可罗雀,不怕热闹。
二楼,方青和冯静启临栏而坐,两人齐望向一楼大堂中央,那里有一条小板凳和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块惊堂木,那里便是说书先生的场子,周围则是一张张酒桌,此时早已满座,静静等待说书先生出场。
“看这阵仗,这说书先生一定了不得,真想快点一见。”
冯静启收回视线,饮了口酒,品了品后对方青道:“这酒不烈,有点像你当初酿的酒。”
方青捻了粒花生放入口中,边嚼边笑道:“要是太烈,客人没喝几口就醉了,哪还能多卖几壶,即便说书先生说得再好听也白搭啊。”
冯静启笑道:“真是无奸不商啊。”
这些时日,方青和冯静启两人一路往东北而行,并不着急赶路,而是走走停停,大多时候行在雄山峻岭间,见识景州北部风光,有时也会像今天这般来烟火小镇找间酒楼接接地气。
“二位兄台,我实在找不着位子了,我可以坐这吗?”
方青和冯静启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娃娃脸的少年站在自己桌旁,眉清目秀,却一脸憨笑,身后背着用棉布裹着的长条物件,应是刀剑。
方青看了看四周,别说一楼,就连二楼也全部满座,唯有自己这张桌上还剩一个位子可以拼桌,见方青和冯静启没反应,少年道:“别小气嘛,大不了我请你们喝酒。”
方青笑道:“你只管坐便是。”
少年嘿嘿一笑后坐下,他并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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