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4页)
。”
说到最后,不知怎么地,花蕊的声音竟是低沉了许多。她一张清秀的容颜隐藏在一片阴影里面,显得越发冷漠。
“你说的很对,不过是刚刚得了她有孕的消息,是男是女还未得知,本宫又何必自乱阵脚。”在花蕊温声细语的分析下,越发镇定清醒的吴皇后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含笑拉过花蕊的手,满面叹息的说道:“多亏了你这番金玉良言。不然本宫还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花蕊,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若没有你,在这冷冰冰的后宫中,本宫真的不知该怎么活下去了。”
“娘娘何必如此。奴婢乃是吴家的家生子,生来便是为主子做牛做马的。能帮上娘娘,是奴婢的福分呢。”花蕊低眉敛目,遮掩住眸中真正的情绪,柔声提醒道:“不过当务之急,娘娘是否该梳洗打扮一下,去瞧瞧偏殿的贵妃娘娘。免得叫陛下和两宫太后误会娘娘是因为贵妃娘娘怀有身孕而不痛快,才不去道喜的?”
吴皇后闻言,如得了金科玉律一般,立刻点头应道:“你说的对,本宫这便梳洗一下,去给本宫的好姐姐道喜!”
于是盏茶功夫以后,面色苍白,一脸病容的皇后便在贴身宫女花蕊的搀扶下,摇摇欲坠的进了椒房殿偏殿。因着她刚刚在宫中大闹了一场,承启帝并两宫太后见着她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心下一跳,生怕她想不开又来闹腾。
岂料吴皇后只是怯生生的看了众人一眼,神色羞愧的冲着承启帝并两宫太后行礼问安后,便走到洪贵妃的床榻前,略施脂粉却掩不住面色苍白,神容憔悴的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冲着洪贵妃柔声说道:“听太医说贵妃姐姐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本宫特来给贵妃姐姐道喜。”
只是吴皇后口中说着道喜,那脸上欲哭无泪的表情,以及语气中惋惜惆怅的情绪,却将她的糟糕情绪暴露无疑。不过在承启帝和两位太后眼中,皇后这样的表现也属正常。毕竟这可是一位因着承启帝不爱搭理她就能闹自缢的任性女子,如今得了这样的消息,却还能忍着性子不哭不闹,甚至还过来道喜,已是极为难得了。
洪芫见状,也不想在承启帝面前留下一个她得理不饶人的印象,遂勾唇一笑,很是诚挚的说道:“多谢皇后。”
再多的话却也没有了。毕竟言多必失,更何况当你极为欣喜且面对着极为落魄的对手时,很容易就会得意忘形,从而做出一些能叫人瞧得出破绽的事情。
得意时不忘形,失意时更冷静,这边是洪芫在后宫争斗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体会的最为深刻的道理。
吴皇后看着眼前虽未表现出一笑泯恩仇的大度,却也淡定从容无懈可击的洪贵妃,看着她与承启帝相视时会心一笑的默契与幸福,心中微微有些刺痛。
周太后打量着打扮素净的吴皇后,也是微微一叹。
她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吴阁老家的嫡长女为皇后,除了不满洪贵妃比皇帝大了太多,且跟孙太后关系太过密切,生怕这两人联合起来笼络陛下不亲近她这位生母之外,也是打听到吴家嫡长女同她的母亲一样,是一位极其娴静端庄,明白事理的才女。周太后想这样的女子入宫,必能同洪贵妃与孙太后好生相处,且以女子之柔顺安抚儿子那颗虽然年轻却也历经人情冷暖的内心。为陛下绵延子嗣,打理后宫。
可谁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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