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底牌?(第4/6页)

    半货,现在被压在胡祖奶奶那儿。”

    二翠撅了撅嘴,道:“你们去刨的那箱钱是假的。我和正义结婚的前几天我就带着我弟弟把钱刨出来存到彩礼那张卡里了。”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摊了摊手,扭头出了病房。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我打开窗子点燃了一支烟,自嘲道:“土木,土墓……谁天真谁知道。”一晃眼已经是炎热的夏日。

    太阳焦烤着大地,我直起腰看着空气似乎都扭曲在了一起。四面灰尘四扬,呛得我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把肩头上的毛巾拿起来擦了一遍脸上、脖子上和肩头上流成了河的汗水,对还在弯着腰努力刨地的胖子骂道:“操。你他娘的有没有准。小爷我要晒成人干了。”

    知了在地头边的杨树上盘着,“知了、知了”地叫着,也不知道它们究竟知道了点什么。

    胖子回道:“放宽心,我说没丢就是没丢。”

    我和胖子将一米多高的玉米杆踩倒了一大片,这儿挖一下那儿锄一下,已经把这片地挖成了换毛期的狗皮。

    “胖子,你可给我想好了。要是这事儿没个所以然,你可别怪我拿瓶敌敌畏喂了水浇到你们家地里去。你可给我记清楚了,住院的医药费可都是我掏的,别逼着我找你清算。”我斜了胖子一眼,发现他脸颊上流下来的汗水更多了。

    我将铁锹往地上一杵,踩着锹头休息,心里埋怨着这个胖子怎么这么不靠谱。

    自我替胖子本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项原则,赖在医院里两个半月让他给我端茶倒水安慰我受伤的心灵,直到我们俩打满狂犬病疫苗,检查结果为身体健康出院,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和胖子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留下了不少,抹了不少除疤药也没见效果,因此我还在出院时强烈谴责了主管我和胖子的医生。不过人家医生毕竟是收了我的钱,便笑眯眯地和我解释:“你们俩人是被哺乳纲、食肉目犬科动物咬伤的,伤口容易感染破伤风杆菌。这东西是种厌氧菌,在无氧的条件下很容易存活的,所以不能缝针。再者,就现在的医疗技术,就算是缝了针也不见得疤痕就能好看。”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医生一段专业名字出口,我顿时无言以对。

    出院后,我和胖子如同打了胜仗、从战场归来的将军一样耀武扬威地各回各家,直到昨天下午我俩碰头时还怀念说那真是一段美妙的神仙过的日子。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今天为何又要来受这个罪呢?

    嗯,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回到家的第一天我们还是将军,第二天就成了副将,第三天就成了偏将,第四天……直到我和胖子私下里联系,约好昨天碰头的时候,我们从起初的花见花开已然变成了一滩人见人烦的臭狗屎。

    昨夜,我和胖子畅所欲言、指点江山;昨夜,我和胖子抱头痛哭、互诉衷肠。那一夜,喝到醚酊大醉,仿佛天地万物都是朕和我家胖太子的江山。这一晚,我依稀记得我和胖子相依相偎,互相搀扶着走在群星闪烁地康庄大道上……不过,清晨醒来一睁眼,我和胖子倒在了我家口农田土路边的土坑里。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整整一夜,我俩的bb机上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喊醒了胖子和他聊了一阵,迷迷瞪瞪间,我和胖子达成了一致,晃晃悠悠地回到我家里取了两把铁锹,跑到我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