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重续前缘(第4/5页)
的几位侍妾伺候的不够尽心么?”
太子只觉得她一张嘴便是他不愿意提起、不愿意听到的话,下意识便堵住她的嘴。短暂的平静之后,他将她抱到玲珑阁里,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昏暗,像是末日一般,他疯狂的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已经完全黑起来。外间传来兴儿的声音:“爷,您在里面么?”
太子沉声应了一句:“你去外面等着。”
听到兴儿快步离开的脚步声,太子看了看周围,二人躺在地上,铺着他的一件外袍,怀中的人泪痕满面,昏昏沉沉,心中又是后悔又是满足。
太子将她慢慢扶起,薛可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又觉得冷,不由打了两个喷嚏。
太子将她身体又搂紧了点,薛可这才想起身在何处,觉得头有点重,动一动便像是有桶水在脑中晃动,晕的厉害。
太子正在心中犹豫怎么说声“对不起”,却感觉到怀中的人摇来摇去,不太对劲,刚扶住她的肩,她身子软绵绵的,像是坐不起来似的往下滑,再摸摸她的额头,已经发烫,心中又惊又悔,连忙抱起她,在地上胡乱捡了件衣服裹住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唤阿六去传太医。
太医赶到肃正堂的内间时,只看见灯火通明,几个丫鬟来回奔走,打水换帕子,床边坐着神情半是懊悔半是焦急的太子。
太子见他进来,亲自放下帐帘,又将她手搁到脉枕上。太医把了一会脉道:“殿下放心,症候虽然来得急,倒并无大事。不知娘娘是不是出了汗后受了寒气?”
太子沉着脸,点点头。
太医捻须道:“这秋日虽然白日尚有暑气,但早晚霜寒已重,娘娘心绪不稳,易受风邪,还是要静身藏养,忌燥忌怒,忌悲忌恐。”
太子黑着脸听他背完一大段医书,让兴儿赶紧带他下去开方熬药。
果然吃完药,薛可慢慢发了汗,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身上衣服竟是被汗湿透,阿六吩咐去抱朴院取衣服的丫鬟尚未回来,太子见状,拿出自己的一套里衣。阿六默不作声的给薛可换上。收拾妥当,薛可才慢慢醒过来。
兴儿在一旁拉拉阿六的衣服,示意她一起退下,阿六只当不懂,直愣愣站在床边。
太子轻轻咳了一声:“阿六,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吧!”看见阿六的神情,又补了句:“我会照顾的。”
待得人都退下,太子扶着薛可半躺着,温声道:“感觉好点没有?饿不饿?厨房备着粥呢。”
薛可摇摇头。太子心中一酸,坐到床前,她穿着自己的里衣,袖子又宽又大,倒像是唱戏的水袖。
他隔着袖子握住她的手:“可儿,对不起。”薛可抿着嘴,闭上眼。因为虚弱,倒是没有那么针锋相对。
两人安安静静的一躺一坐,烛火在一旁闪耀,莫名有点岁月静好的错觉。
终究是好景不长,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太子皱皱眉:“兴儿,怎么回事?”
兴儿小跑过来,战战兢兢瞄了一眼,吞吞吐吐说:“爷,没事,您和姑娘好歹休息一下吧,已经四更天了,再过一个时辰您就该起床准备了。”
太子料想不过琐事,遂摆摆手让他下去,只是外面喧闹声更大了些,隐约还有个女子的尖叫哭泣。
太子一记目光扫过去,兴儿忙不迭的跪下身,小声道:“是孙昭仪,她在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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