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待凯莎？”莫甘娜百无聊赖的问。

    “凯莎啊。”王启就坐在地上仰望星空，“她是个很伟大的人呢。”

    “伟大？”莫甘娜冷笑。

    “对，伟大。”王启转头直视莫甘娜的眼睛，按说恶魔之王这么邪恶的称号总是会令人想到暴戾残酷或者自私狡诈，可莫甘娜的眼睛出奇的明亮清澈。

    “你是天使文明的天启王，天使的历史你比我了解，凯莎做出的贡献想必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有个底。”王启拿出黑剑无聊的操纵它转圈圈，“你们的分歧终究只是学术上的，她不认同你的理论并且禁止你继续研究，可你不愿意，所以你们就反目成仇。”

    “我和凯莎就当了几百年姐妹却做了几万年敌人，想想还真是令人唏嘘。”莫甘娜自嘲的笑了笑。

    “至于你宣扬的终极恐惧，恕我直言，我真的想笑。”王启转着黑剑并对莫甘娜终身的研究发表意见。

    但这个意见显然莫甘娜是不认同的。

    “想笑？你可知道文明最多不能超过二十万年的年限？”莫甘娜最在乎的莫过于终极恐惧。

    “不，二十万年只是科技文明的极限。”王启说。

    “除了科技文明还有哪些能够称为文明？就凭那些未开化的野兽？”莫甘娜反驳。

    “你们认为文明有尽头，其实尽头只是刚刚开始。”王启有些神棍的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我当然知道，我们不就是神么？”

    “神？谁告诉你我们就是神了？只是你们理解的神吧？”王启看向无尽的星空，觉得世界好大好大，“在我的故乡，你们所谓的神，就是渣滓，只是用科技手段提升肉体强度，把神体当做一个巨大计算机的操作手柄，大家战斗的时候就是比拼运算速度，你比我算的快，比我算的准你就赢，不然就输，但是当你们失去了所谓的天体计算机之后你们在我眼里不堪一击。”

    “这样的你们当然有极限，用一个甚至多个星系的资源造就出一个神，其他的人怎么办？竭泽而渔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做法。”王启继续喋喋不休开启说教模式。

    “但是你也知道，你们用来造神的资源不是无限的，当有限的资源被用完以后你们怎么办，寻找新的星域继续寻找资源，周而复始。”王启想着原生世界里的神仙跟这个世界的神相比之下，不，没法比。

    “所以你们有极限，从你们开始你们就限制了你们的极限在哪里，而我们不同，我们开发自身，讲究肉体即是宇宙，我们有无限的可能，所以我们比你们走的远。”王启眼中好像看到了各大文明消失的画面。

    “至于你们说的虚空恐惧，呵呵，才摸到一点空间的皮毛就大放厥词。”王启真的很不屑，想想人家大佬们，动不动开辟一方世界，挥手给星系施加屏障，而卡尔最新研究出来的空间置换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东西了。

    “我靠，我们研究了几万年的东西在你眼里就是垃圾？”莫甘娜狠狠的爆了句粗口。

    “你们的神体看起来坚不可摧并且长生不老，但是你们如果受伤的话，需要海量的能量去修复神体，那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多能量呢？”王启翻了个白眼，就超神宇宙这种，所有东西全部数据化，他只能表示呵呵，就好像俩人打架，你用太极第八式，我用八卦第十二式，我提前算到你用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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