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陷入绝境(第1/2页)
王教习越发生气,他没带趁手兵刃,就随手提起身边的酒坛子,一把掷了出去。青衣少年见状,侧头让过,抬起手中布包使一招拨云见日,手腕一抖,长布包似左似右向大汉刺去,大汉眼见此招虚虚实实,不知指向身上何处,匆忙间就地一滚,翻向一旁。
少年哈哈大笑,“不知这招是不是叫做懒驴打滚?”说笑间身子随着长布条去势一跃,布条改刺为拍,已重重打在尚未起身的大汉肋间。大汉啊的一声,连忙翻身立起,双手又是胸口,又是肋间一阵乱揉,也不答话,只一个眼神瞄向场边四位教习。几位教习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将少年去路围住,纷纷拾起身边桌腿,条凳还有其他物什,猛地听张得胜一声大喊:“上!”几人一起发难,朝着青衣少年扑去。
少年还未察觉情势危险,仍是嘴角调笑道:“这招不用问,肯定叫做众狗扑食了!”只见他右脚噔的一下踏中身前的八仙桌,随即在空中一式鹞子翻身,将身后大汉让过,站稳后也不见向后看,后腿一蹬,已踏中尚未刹住去势的大汉,随即右手持长布包将砸向头部的桌腿一挡再运劲一搅,大汉只感一股大力由手中桌腿传来,再也拿捏不住,连忙撒手后撤。少年见两人已退,仍有三人继续扑来,当即使一招金石为开,剑势由虚转实,运劲一扫,已将三人手中棍棒一齐折断,接着连使披星戴月、踏石为阶,飞腿将三人踢倒,一时间,偌大的明月楼内,除了硬着头皮躲在柜台下的掌柜,就只剩青衣少年和李轻云还站着。
青衣少年看了看李轻云,皱着眉说道:“看你不像身怀武艺之人,以后少跟这些欺世盗名之辈接触,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再也不看楼内众人一眼,从怀中摸出一两银子,放在一张尚完好的桌上,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李轻云从众人围至青衣少年身边到众人被少年踢翻再到少年训斥离开,竟一言不发呆立当场,他表情呆滞,内心却早已五内翻腾:“是了,是了,这才是江湖,这才是功夫,我那五位老师根本不是什么豪杰高手,我之前对他们只怕多半是畏,少半是敬。青衣少年和我年纪一般大小,却仿佛天人一般不可战胜,我还有什么脸面要去闯荡江湖,扬名立万!”
想到此处,李轻云顿时感觉上午众教习的夸奖、阿伯的抱怨纷纷成了讥讽与嘲笑,他拼命的跑,仿佛看到了街上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又像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一般,“李轻云啊,李轻云,你怕了吗?你畏惧了吗?你放弃了吗?”他漫无目的的跑着,过了许久,竟突然发现已跑到了自家庄院门前,正巧此时阿伯正在门口大槐树下纳凉,见他失魂落魄的跑回来,心中一动,也不多问,只是将他也拉到自己身旁,倚靠着槐树,继续闭目养神。
李轻云任由阿伯拉着歇息了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他主动向阿伯问道:“阿伯,你说我还能练好功夫吗?”阿伯想了想,缓缓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呢,我们现在倚靠着的槐树,是我跟你爹当年来到垂云镇时栽的,现在已经可以供咱们俩乘凉啦。”说着,阿伯又指了指大门另外一侧的一棵细长的枝干,“这一棵你应该记得,是你十岁那年你爹带你一起栽种的,你又能说的上它能长多高多壮,供多少人乘凉吗?”
李轻云看着那棵幼树,扎的笔直,枝头虽嫩,却无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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