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六章(第1/2页)
既然如此,想来时屹断然不会受过多苦楚。自然了,苦头总是要吃些的,但是应该是时屹能够承受的苦痛,纵是担忧亦是无用。人生在世,许多事情都只能自己一人承受。旁人的反应如何,也无法为其减轻半分苦痛,既如此,还不如放松些,至少不要为别人增添无用的压力。
尽管时屹并不在跟前,三娘为其忧心他亦不会发现平添压力。但是思及上回时屹受伤自己也莫名难受,三娘还是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心态。虽然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但是只需知晓会有影响对方的可能,三娘便要好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
毕竟,明日就要下场。纵使时屹出身高门,本不该参与科举。靠着荫封便足以立世,只是到底不如自己考出来的来得稳当,更何况时屹自小便聪颖。这一回应考,必须得有绝佳的成绩,才能彻底洗脱负伤的嫌疑。
抬头正要说话,却对上二娘四娘双双不放心的眼神。见此,三娘知晓,定是自己这一段沉思也落在了她们眼中了。轻轻地叹了口气,三娘低声说道:“二姐姐四妹妹当真不必挂怀,我不过是在想东宫之事。”
是了,眼下来说,自然是东宫事要紧。更何况时屹离开帝京这么久,总不至于在临考之际才忧虑不已。
时屹他,是有伤在身的啊!
意识到这一点,三娘原本与姐妹玩笑的心思瞬间不再,眉宇间也挂上了几分焦色。因着许多不可说的原因,这回宁渊大婚,时屹都以回原籍备考的名义避了开来。甚至为了表现得正常,身上伤还未好全,便动身前往金陵。
彼时,不论是三娘,还是定国公夫妇,都是忍着心间的担忧做出最为理智的决定。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尽管身体并不是适合长途跋涉的状态,但是比起在帝京的危机四伏,远远的避开实在算是唯一好走的路。
刚好时屹本就有下场应考的计划,熙帝原就是知晓的。此时离开,尽管也引人怀疑,毕竟以时屹与宁渊的交情,不该缺席其婚礼的。但是时屹当日出城之前,装扮都是极为精心的打理了,怎么看都是神采奕奕的世家公子模样。
对外只说时屹幼年离开金陵,如今一朝突然回去,又是赶着上场,担心水土不服,倒也说得通。那日声势浩大的送走了时屹,三娘便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收集外头各种声音之上。
好在一切都属正常,三娘便也渐渐放缓了一颗心。紧接着,便是处理谢褰与齐尔的问题。尽管谢褰并不知晓,但是经过前生种种的三娘,不费吹灰之力就叫谢褰相信了齐尔的身份。而后,谢褰的感激更是使得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关系亲密了许多之后,随即而来的就是作为女方密友前去观礼的邀约。这些日子三娘始终都是绷紧了弦在生活,谢褰的邀请,或可叫自己轻松片刻。是以,三娘这才渐渐舒展了,而这一舒展,心细如发的三娘也有了大意的时候。
尽管三娘并不熟悉金陵气候,或者说纵然三娘洞察这一切也是鞭长莫助,但是此刻三娘心内却是极为自责的。最为要紧的便是时屹的身子了,却不想自己竟将其尽数忘在了脑后,一时之间,三娘也有些怔怔。
四娘因走在三娘身侧,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三娘情绪的转变。按理说,被二娘这样一番打趣,三娘或是娇羞,或是恼怒,或是惊慌都属正常,唯独怔怔失神,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