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章(第1/2页)
今夜之事,合该将其忘得一干二净。或是直觉,或是经验,金珠儿明白三娘心底有着许多不能宣之于口之事。尽管,三娘年纪也不过十三,但是有些人的阅历与年纪全无关系。
三娘自然不知晓金珠儿心底的翻腾,只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一言不发,只是专注于将手上绿色的药膏一点一点覆盖这一片红色。
只是涂抹之时,三娘渐渐又有些迷失了。想到自己方才骤然见到金珠儿血肉模糊的左手,三娘只觉眼前突然一白,什么都看不清楚。一点一点的,待三娘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一片模糊之色,眼前却是瞬间一红。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的各种血色交织出现,一时间,三娘便再无法冷静下来。
谢褰果决的一把匕首抹了白净的脖颈,血液并非立刻喷薄而出,一开始还是一点一点顺着刀口流下,直到谢褰朝自己笑了笑,随即手起刀落,顺势倒地的谢褰脖颈处鲜血如注,三娘上前欲救其性命,却是鲜血沾了满手。彼时那一双颤抖的,沾满鲜血的双手,与眼前这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明明那样的不同,却又那样的相似。
三娘知晓自己不该在沉溺于过往之事,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肯再想。唯恐自己再次陷入前生心中无限自责之中,三娘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一切都重新来过了,谢褰好好的,许攸好好的,没有人会被自己选定做出意外沉溺之事,也无人自刎于自己眼前,自己被其溅出的血液以致噩梦连连。
噩梦?重生?想到这里,三娘心内又是一阵剧痛。也曾数次陷入自己的沉思,最后一次,便是时屹状似不忍却坚决异常的眼眸,而那把穿透自己胸膛的匕首,更是有如实质。被匕首插入那冰凉也在瞬间席卷全身,三娘终是再忍不住,一声低却痛的呻吟渐渐从唇畔溢出。
金珠儿见状,哪里还能安稳坐着,只是却也不敢轻易去动三娘,见她痛苦苍白的模样,金珠儿立刻抬高了嗓音,无助又慌张的开口唤道:“阿原,阿原姐姐,你看看姑娘!”
阿原本就暗卫出身,尽管因着跟了三娘再不必过以往刀口喋血的日子,植入骨血的警惕却是再抹不去。听出了金珠儿言语中的慌张,阿原立刻披衣起身,不过一呼一吸之间,便已经出现在了金珠儿跟前。
只是等阿原看清了眼前情景,便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阿原,也不由疑惑地歪了头看向金珠儿。随即注意力便回到了三娘身上,只是耳朵到底还是在等着金珠儿的解释。
难得的与阿原心有灵犀了一次,金珠儿知晓阿原疑惑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何自己受了伤,三娘却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只是此刻却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用力地摇了摇头,金珠儿焦声说道:“我不要紧,要紧的是姑娘,姑娘现在精神头极差,阿原你先看看阿原到底是怎么了啊,毕竟你擅毒......”
“你是怀疑主子中了毒?”听着金珠儿的话,阿原带着些许不可置信,扭头看着金珠儿:“何以见得?我看着主子只是脸色差些,但是我却是看出主子有中毒的迹象。难道有人来过?我竟不知道?还将主子置于如此......”
金珠儿知晓,自己这一番话足叫阿原开始怀疑世界了,尤其是自己好死不死偏偏提了一嘴擅毒,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如何能够知晓这些,定是亲眼目睹才能这般焦急。世间竟有连阿原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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