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方府来客(第2/3页)
,逐个利用,与海秋声共演了一出苦肉计。
宋纹通过试探得知了她身家清白,更是看明了她的脾气秉性,去她在逆旅的房间取走长剑,有人相问,如实告知便可。至于他要用剑做什么,或是已经做了什么,从曲衡波决定径直来鸣蜩谷的那刻起,都无所谓了。
秋弟呢?她无可奈何,想来仅仅是为留她在潞州,出的歪招吧。
曲衡波按着手指关节:“你倒是比宋纹要坦荡许多。”她已在脑海里教训过鹿沛疏,于是说服自己不必再动怒。
未待鹿沛疏回应,屋前的黄狗吠叫起来。有人远远喊到:“顺如师姐,方员外府上来人了。”
鹿沛疏拉开门,蹲下安抚那条黄狗:“弭,嘘、嘘。”黄狗摇着尾巴,仰起脖子,眼睛乌黑明亮。“你不怕狗吧?它叫弭,跟我在一起十三年了。”
“米?”
“是‘弭兵’的弭。”
曲衡波笑着摇头:“我读书不多。”
“它喜欢你。”
“我看它也挺讨喜的。”
两人和弭玩儿了一阵,鹿沛疏见曲衡波有些忘我,提醒到:“是方员外府上来人了。”
曲衡波冲着弭拍手:“我知道。”
“你不想去见。”
“他又不是来见我的。再说,”她站起来,跺跺蹲麻的脚:“不是你想让他多等等的吗?”
前院,向章夏通报过方府来人的弟子走了出来,他对方府家仆说:“师兄另有客相聚,请随我至厢房等候。”二人到院中厢房落座,两下无语,茶吃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去向鹿沛疏通报的弟子回转过来:“顺如师姐不来。”
“再去请。二师兄那里也不知什么客,怠慢了方府,如何是好。”
门帘被摔上了。
“凝烟”的书房里,章夏手中正捧着一卷古朽书籍,他翻过末页,珍重地将书卷放回了织锦小囊中:“转告郁爷,心意收下了,只是此事还需缓筹慢措。”
来者眼中含笑,一根斑竹拐杖横于腿上,他倾向章夏:“凤章既已应下,我回去便好交差。”左手提住拐杖,此人手扶着席子想要将自己支起,尝试几次未果,他向章夏递去一个尴尬的表情:“烦请凤章搭把手,废腿太不争气。郁爷每每下令给他办事,我都是满脑门子的官司呀。”
章夏不疾不徐,过去扶他:“看来郎君近日杂务颇多。”
“杀人放火金腰带,”他眯着眼睛,拐杖在席轻点两下:“修桥补路无尸骸。”
章夏听闻此言,动作凝滞:“倒教人迷惑。郁爷一代豪杰,为他做事,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怎会成了‘杀人放火’,自己又是‘无尸骸’?”
“诶,凤章何必有此一问。我不过个碎催,怎么懂得郁爷安排的事。不过是活计苦重,我嫌报酬太少罢了。”
门外弟子唤了章夏一声。
“稍待!”他回道,扶着对方的手还未松开,继续问:“郁爷竟然会拿不出钱来?”
那人拍拍他的手:“我不过是多几句嘴,凤章何必较真?要因为这胡言乱语,让你起疑心,误了郁爷的大事,可不妙了。”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章夏松了手:“若说疑心,郁爷应与我同样。近日潞州不甚太平,你当也听说了卫兵在城中身亡的消息。”
他身为余音书院现下的管事,不得不将江湖上任何风闻都纳入考量,鸣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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