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放却旧时盟(第2/3页)
神,也顾不得了。”
“多谢。”
宋纹恹恹的,握着鹿沛疏的手不肯松开。曲衡波坐了会儿,听到庄谐在后院铺席子的声音,于是出去帮手。
郎中在凉棚下摆好吃食,曲衡波提来盏灯笼挂在杆上:“里面三个人坐不下,可宋玉成指定没胃口,干嘛费事在这儿布置。”
庄谐不回答,自斟自酌起来。
“同你讲话呢,闹什么别扭?”
庄谐本就不善饮酒。他现下空腹,喝得又急,脸上立刻泛起酡|红。
月色清亮,映得他眼底湛然:“那名车夫就如此白白丢了性命?”
“却是奇了。”曲衡波咽下一口羊肉:“尸体我刚拉到官|府门口,仵作出来只瞧一眼,就掏出张越狱犯人的画像给我看,正是那车夫。”
“近来命案发了甚多,你要当心。”
曲衡波皱眉:“此前,我偏偏以为是曲定心淘气,教训一顿绑回去就了事了。着了道不说,还上赶着跟他们一起作死。”
她曾相信这一连串发生的种种事故皆为是巧合,是自己犯了太岁,难避血光之灾。然而祸事铺天盖地找来,她都不信是自己触了霉头才会撞上。
“速速寻回定心,金盆洗手吧。我们已失了岳朔音讯,不愿再看你涉险。”男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从坐下起,他就没吃过东西,曲衡波有点儿担心:“喝多了扎针可手抖。”
“又不扎你。”
“扎别人就行?”
“你吃完了么?”庄谐停下灌酒,他已是满面通红。
“饱了。”
“吃完了让让,你挡着我赏月了。”
曲衡波看出庄谐心情不佳,本想开导开导。奈何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再不走恐怕惹人发怒:“多吃点儿。”
她走了几步,回身说道:“碗筷留着我洗。你累了,早些休息。”
庄谐提起酒壶,拿到耳边晃了晃:“不用你洗,帮我去对面沽些酒来。”
“见了鬼了。”曲衡波取上酒壶,在厨房倒满白水:“抽什么风在这儿灌猫尿。”
她回到后院,庄谐晃晃悠悠站起来接过酒壶:“我不是咒你,可别死了。”
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曲衡波苦笑:“你得信我。”
庄谐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到房门口,推开门,关上。
“哎呦喂!”跌坐回席上,庄谐吃了几颗蚕豆,曲衡波没碰,她只吃了一碗饭、几片肉,想来是胃口不好。
“桂崖兄,”他高举酒杯,对着影子自言自语:“这杯敬你。“
庄谐离开峨眉山已经十个寒暑,开始思念起岷江边沉郁的水汽。
次日,曲衡波起得早,敲庄谐的房门半天也没敲开,只好在门口同他告别,没人回应,也不知听到没有。
宋纹被说话声引来,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头来,露着两只血红的眼睛:“你要走了?”
“我到别处打听打听去,没消息再回来。”
他迟缓地点点头:“那就是还不走。”
“早晚要走。”
她独自来到街上,路过早点摊也没停步,满脑子想得都是昨日宋纹讲得关于颜曾的事情。埋头走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到了冯采采家门口。
“大哥或许在。”曲衡波轻轻敲门,屋里应得很快。
冯采采中衣半开,露出里面葱绿的心衣来,外头披着件男人的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