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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火烧天 二(第1/3页)

    值守弟|子慌张地缩回了手,曲衡波的询问似一块烙铁,把他烫得肉焦骨脆:“我是,是去洗衣裳……”此人扯谎的技巧不大高明,几个浣衣娘端着木盆走过,他脸就涨红了。

    “你还给我是对的,她们比你更需要搓搓手。”曲衡波撇开他,上前去跟她们打招呼。浣衣娘得了药油高都欢喜非常,拉着曲衡波说个不停:“娘子有啥想问的,咱们一定都能告诉。”

    “那边那个值守弟|子,你们认识吗?他常自己洗衣裳?”

    “认得认得,他从来没自己洗过衣裳。”

    “哎,别说衣裳了。手帕都是丢给俺们洗。”

    曲衡波收回了用得精光的药罐:“那他手上怎么会生了冻疮?”

    一个长短脚的浣衣娘凑近了说:“他们前些日子都下河去来,一个个从里到外,全湿|透咯。俺们忙活了可久才收拾利索,悖时砍脑壳的,多半个子儿都不给。”

    “就是。”高个子、紫红脸的浣衣娘应和道,“俺们才不给他们遮掩,说是捞东西去,结果没抢过水鬼。”

    曲衡波问:“大姐,你说的前些日子,是七月的时候?”

    “不是不是,要真那会儿,黄花菜都凉了。七月下河哪能烂了爪子。”

    一人道:“是寒露之后,我没记错吧?”

    众人都道:“没有没有。”

    “多谢几位大姐。回头我找鹿娘子写个方子,你们找药铺制好。擦手,便宜,又管用得很。”告别了浣衣娘,曲衡波来到值守弟|子近前,问:“鹿娘子能否见外客?”

    “你不能去,我叫她出来。”

    鹿沛疏很快来到院中与曲衡波相见,她梳洗了一番,头发在脑后紧紧挽住,用一身黛蓝短打将原先脏污的藕色裙替掉,显得精干许多。只是依旧神色恹恹,又穿深色,人转眼老成起来。

    她的手挎在腰间剑柄上,两条打得整齐的绑腿前部甚至缝了皮甲:“他们还未商议完吗?”

    “你要外出,上哪儿去?”曲衡波对她这身陌生的装扮颇为诧异,在家中哪有必要全副武|装。

    鹿沛疏叹气:“我哪儿也不去。方才宋郎听我转述王府来人与何显发难之事,要我做好准备,以策万全。”

    “他人呢?”

    “还在屋里躺着。”

    “鹿娘子,我无意冒犯。此前听闻你只是习武强身,佩剑恐怕要生出旁的风险。”

    鹿沛疏眨眨眼睛:“剑只有一尺长,勉强能成我自裁之愿。好了,不闲谈,你找我所为何事?”

    “余音书院的事,你眼下还有权过问吗?”

    鹿沛疏摇头:“余音书院很快就要被并掉了,现由大先生亲自掌管。”

    “那看来最近他们,”曲衡波的左臂叠在胸前,右肩恰好能挡住她指着人的食指,“做了什么,你无从得知。”

    “一概不知。有何异样?”

    “他们下河去捞东西,还不想给人知道。”

    “我会注意,多谢。”

    话说至此,曲衡波已无其余可问,便向鹿沛疏告辞,请她有了消息后到客房寻自己商量。鹿沛疏应下,末了拦住曲衡波道:“我知道此事荒谬绝伦,但是……”鹿沛疏欲言又止,显是犹豫,“但是我必须问问。”

    “什么事?如我了解内|幕,会告诉你。”

    “七月十四那晚,你宿在潞州城外空坟,可在里面留过东西?”

    “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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