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井？

    绿筱带着疑惑，随意的撇了眼井内，可就是这么随意一撇，却是仿佛让她看到了什么令她痛苦的东西，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会……

    师兄……

    四年前，青云门，通天峰，玉清殿后堂。

    道玄看着下方跪着的小弟子，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道：“你决定好了？”

    张筱晓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恭敬道：“是的！弟子决定好了！弟子在这青云门已是待了十一年，如今道法算是小有成就，请师尊恩准弟子下山历练。”说罢，她就是一拜。

    道玄看着小弟子那看似恭敬实则疏离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他没有答张筱晓的话，而是语气微冷道：“你也觉得六年前为师做错了吗？”

    张筱晓脸上血色顿失，她刷的抬起头，看着师尊那微沉的脸色，张筱晓神色闪过一丝痛苦，她抿了抿唇，再次一拜，恭敬道：“弟子不敢！”

    道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不敢？好一个不敢！当时那张小凡已是堕入魔道，与同门交手，更是狠厉无情。为师若不杀他，难道要留着这祸胎将来造成更多的杀孽吗？

    张筱晓霍然抬头，她的神色突然就激动起来，辩解道：“师尊，我哥当时变成那样，别人不清楚，难道您还不清楚吗？他之所以变成那样，都是被逼的，都是天音寺那群老秃驴逼的。我哥没有错，师尊您常说宁放过不错杀，可是为什么对我哥您就宁愿杀错也不放过？”

    被这么一呛声，道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恨铁不成钢道：“祸胎就是祸胎，在怎么教化也别指望他能一心向善，且看他如今与魔教狼狈为奸、手中杀孽无数，你还认为是为师做错了吗？”

    张筱晓刚想反驳，可是她看着师尊那似是苍桑不少的面容，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不想争论了，她自嘲的笑了笑，有些心灰意懒道：“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道玄微怒道：“你—”你了半天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得冷哼一声，挥手驱赶道：“你走吧！你历练的事我准了！”

    张筱晓恭敬一拜，便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