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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无言谁会凭阑意(第1/2页)

    第一百六十二章无言谁会凭阑意

    然而,事隔多年,对于从中接触过、经手过的人,想必他们都已经随之逝去了。再者,江伯尧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岂会留下蛛丝马迹?

    权势倾天的他,又怎能容这些知情者于世?

    难道如此冤情,就要如黄沙里的不知名的白骨一般,永远长眠于地下了吗?

    这是一种明知道如此,却无能为力的痛,如同陷进了无尽的泥潭里,焦灼、悲哀、挫败、绝望......

    其实,比死亡可怕的,是真相。

    而比真相更可怕的,是人心。

    ......

    天,已经拂晓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

    窗外头顶上的苍穹,泛着灰蓝色的光,凄凄切切地照耀着。太阳刚一出来,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

    不知不觉,慕君衣伫立在窗前,已经站了整整一夜。竟毫无睡意。此时,无尽的愁思,黯黯然弥漫天际。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哎!

    莫非要“拟把疏狂图一醉”吗?

    只怕是“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吧。

    更何况,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呵。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探求当年十万宋兵全军覆没的真相,惶惶不可终日,已经消得人憔悴。

    这首词用于此,绝非对爱情思念的抒发。只是想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烦闷与忧愁罢了。

    一桩事隔多年的冤情,一个找不到任何证据和蛛丝马迹的滔天阴谋,仅凭自己一人,是否能力挽狂澜?

    又何时才能揭露阴谋,彰显天道?

    慕君衣的眼眶湿润了。

    分明已经知道了否定的答案,难道不是吗?

    已然太久太久了,久到对于某些人来说,犹如水中月雾中花,是那样得模糊不清。现在朝政更新,日月已异。当今的圣上是宋仁宗赵祯。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早已物是人非。

    真相,已随风沙掩埋。人心,仍旧猖獗不古。

    这样得残忍,自己断然做不到岁月静好,安然度日!

    若放弃真相,装作不知,良心怎安?

    抬望眼

    灰蒙蒙的苍穹

    和我之间的一段距离

    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像一只飞不过冬天的鸟

    我不知道

    我每天都在穿越的这片黑暗

    是多么宽广、深邃

    我努力

    计算它的长度,像星相家

    并非充满悲伤,只是希望确信

    那些命定的时辰。

    因为记忆里

    遍体都是死亡,在微微吹过的风中

    我又听到这古老的话语

    狼烟四起,战马嘶鸣

    漫山遍野一声声悲痛的哀嚎

    我只是希望战胜偶然和紊乱

    像一串串走向光明的脚印,清晰坚定

    ......

    “吱呀”的推门声,打断了慕君衣的思绪。

    “大哥。”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语气关切,“你在此......不眠不休了一整夜吗?”

    慕君衣回过头。

    脸上丛生的青色胡茬子,布满血丝通红的双眼,憔悴疲惫的倦容,便是答案。

    “怡衣,”慕君衣原本嘶哑的声音,更加沙哑,透着几许无力。

    迎着妹妹询问的目光,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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