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莫城(第3/4页)
在车门外看看星星也是好的。
但万籁俱静的环境让阿蘅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她就没有打开车门,而是掀起了小半张车帘,单手托腮的看向了车窗外。
因着马车停靠在路旁的树边,拉车的白马就被系在树上,夜晚的月光斜斜的从树林中穿过,并未照亮马车所在的那一小方天地。
隐于暗处的马车里,即便有人偷偷探出了脑袋,在外人眼中也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藏起来的人。
而阿蘅却能很好的看清外面的人。
她看到了晋忻言冷酷无情的模样,也看到了跪在他的面前,想要讨饶的人是如何在无声无息间就失去了性命。
这般凶残又懂得伪装的人,阿蘅并不想要招惹。
她的生命本来就已经足够的短暂,并不想因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导致原本就短暂的生命又打了个对折。
邓霜皱了皱眉,阿蘅的动作有些过于迅速,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姑娘就已经窜上了马车。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晋忻言,停顿了片刻,还是追着阿蘅的脚步上了马车,并没有与他有过多的交谈。
其实并不是因为邓傲在一旁虎视眈眈,而是因为她好像想起了一些记忆。
记忆依旧模糊不清,可直觉告诉她,她曾因为晋忻言而失去某种很重要的东西,重要程度可以与她的性命相媲美,甚至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
她记不清那般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是一个物件,或许是一种情感,甚至可能是一个人。
但她不记得了。
马车里的阿蘅离开了晋忻言的视线后,忽然又想到了刚才在城门上方说话的少年人,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人的声音很是耳熟。
熟悉之中又带着很多的陌生。
故而阿蘅即便是猜出了那个名字,也不敢百分百确定的喊出来。
被阿蘅惦记着的谢淮安按照惯例喊过话后,从城墙上翻了下来,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人是谁。
他摇了摇头,像阿蘅那样身娇体弱的小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边关。
袖子里的木簪已经刻出了大概的形状,他隔着衣袖轻轻蹭了下木簪,等他能熟练的刻出花纹的时候,他就用沉香木给阿蘅刻上一枚发簪。其实紫檀木也是很名贵的木材,但总感觉其内的意味有些不大一样,反倒不如沉香木的好。
温柔到近乎软弱的情绪只转瞬即逝,等谢淮安站直身子的时候,他就又恢复了先前不苟言笑的模样。
哪怕他已经足够的努力,但在外人的眼中,他依旧只能充当别人的附庸。
初临莫城之时,谢淮安还不懂得如何藏住自己的心思,别人若是对他笑,他定然也会笑脸相迎,却并没有认真揣测对方笑容背后的真实意思。
那是他最天真的时候,当真以为边关的汉子就跟话本里一样,没有心眼可言。
等他在无意间发现别人在背后谈论他的话后,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索性为时未晚,学着父亲与兄长不苟言笑的模样,比起他当初傻乎乎的付出真心的样子,反倒是更加的容易让人接受,也不会再有人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反对他提出的要求。
明明是上峰下达了训练的通知,他不过是转达了上峰的要求,可那些人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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