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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全队最弱(第2/2页)

       闭着眼握了握手掌,感受那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希娅特兴奋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找个怪物练练手。

    “那道裂缝呢?”

    “消散了,或者说被我的魔手给吸收了。”

    语气变得有些复杂,魔手带给她灾难和噩梦,也给予她无比恐怖的力量。

    等等……

    魔手,手臂,衣服呢?

    希娅特一低头,随后面色绯红如血,双手抱臂遮掩,牙齿咬的咯嘣直响,“无耻,不提醒我,给我衣服……”

    “我以为你能感觉到嘛,谁曾想你太兴奋了,什么能量爆炸而衣服不损,居然是骗人的啊……”

    他还有心情调侃几句装作幡然醒悟的样子,取出一套火红色的朱雀节日套笑着放在她身边。

    希娅特现在的状态和初见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惨一分,拥有魔法效果的时装,破碎后剩下的寥寥无几。

    “话说内衣要么?还是只要装扮?”

    “你说呢!”

    希娅特脸如火烧,咬牙切齿,要不要你不清楚么,刚刚是突然转职了阿修罗没看到?

    “我觉得这套时装就算不戴,从外面也看不出来,比较厚实。”

    “无耻!我挖了你的眼信不信!”

    穿好朱雀装扮,虽然也是她喜欢的长袖短裙和长筒袜的打扮,但过于鲜艳的红色她有些不适应,她一般喜欢穿的颜色是黑色,这样的话不会太过显眼。

    “合身,好看。”

    夸赞不需要太多,诚心诚意就够了,就算如此,他胳膊还是被又羞又怒的希娅特拧了一下。

    “从现在起,你就是肥鯮,不是,剑宗了,说不定是独一份呢。”

    双手撑住无意间制作出来的冰墙,将所有元素化为虚无,又看向身边气鼓鼓的希娅特,皱眉问道:“话说,你的几个姐妹朋友呢?应该同样有转移之力的困扰吧,她们会像你一样幸运的找到空间裂缝?”

    “她们修炼方向不同,好像不需要裂缝吧……”

    希娅特嗯唔了一会,回忆道:“一个逃离德洛斯帝国后历险磨炼,好像把转移之力变成了内劲,一种我没听过的力量。还有一个去信仰了冥王乌希尔,最后就是……塞勒斯了,她比起我们的愤怒,是自愿接受的转移实验。”

    “如果我回到圣者之鸣号的话,说不定能打探出那两个的信息。”

    大概是又回想起被帝国当成怪物囚禁的日子,希娅特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后眼中闪烁着极度的愤恨。

    还差一些,剑皇之歌所描绘的预言人物,一定要让那个狗皇帝和巴恩付出代价。

    “你不知道她们在哪?”

    他有些诧异,希娅特居然也不知晓豪妹和女王的资料。

    “知道个鬼,大家逃开之后,因为修炼走的路不同,在贝尔玛尔安全了之后就分开了。”

    “希娅特!”

    墨梅投来询问的目光,在看到后者点头后,欣喜的松了口气。

    一趟诺伊佩拉,小队实力暴增,收获满满。

    不知道夏普伦的黄金矿洞,是否还顺利。

    “麦露,菜鹦鹉,别羡慕,我也是个未觉醒的二五仔菜鸡。”

    他似乎不以为耻,反而还有几分理直气壮,能划水,就不出力。

    “我只要,沟通格兰之森,就可以了。”

    麦露低着头小声呢喃,有些不好意思,她早就已经达到了觉醒者境界,差的也只是像希娅特一样的契机。

    “我去,菜鹦鹉……”

    扶额无奈,刚要开口就被翻着白眼的谷雨打断道:“影舞者修炼特殊,只要暗杀足够的敌人,让我的名被人畏惧,就是觉醒者—梦魇!”

    “得得得,你们都是强者大佬,我铁混子,唉……”

    好嘛,一趟诺伊佩拉把实力老底都炸出来了,亏他以为自己实力进步应该是最快的,结果一个个的都摸到了觉醒者门槛。

    “破风,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做摩根的暗精灵。”

    递过几瓶索西雅的啤酒,向对方打探炼金术师摩根的消息,摩根是梅娅女王一派的人物,也是能够制作解药的人物。

    “倒是遇到过一个暗精灵,但不知道是不是摩根,他的确是从诺伊佩拉出去的,方向……”

    破风指了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恰好是暗黑城。

    手指一挑,瓶盖翻飞,吨吨吨~

    “啊!痛快,教团内不许饮酒,也就每次出门的时候偷着喝。”

    老大满足的擦了擦嘴,打了个酒嗝道:“你们队伍里有个黑皮妹子,还是职业者,话说,你们不会去了传说中的暗黑城吧?”

    没等夜林回答,他自己就摆了摆手否定,“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们准备回去向马杰洛主教说明这回事,然后帮这俩没觉醒的废物尽快觉醒,最近转移现象又多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有点压抑。”

    “我俩废物?你还不是借了人家护符的光,膨胀个毛线!”

    破风骂骂咧咧的臭着一张脸,很不爽,相当不爽。

    圣职者小队勾肩搭背的离开,注视着四人背影的夜林,却不由得叹了口气。

    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四人不同的修炼方向会让他们的信仰逐渐不同,甚至产生分歧。

    到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保持纯粹的友♂情,是一个很难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