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49.第449章:守株待兔方为计(第1/2页)

    听着谢谨言的言语,楚乾元也是眸光诧异,随即而来的便是释然。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眼前的人去格外关注,显然是言梓陌那边起了作用。

    想到他行军打仗也将人带在身侧,不由得便多看了谢谨言两眼,原本以为是一个寡恩薄情之辈,不想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种,着实有些难得一见。

    或许是楚乾元的眸光有些直白,谢谨言的脸色骤然眯了一下,然后一声不吭地朝着院外走去。

    只是刚刚迈出去几步人却又折返了回来,凑近楚乾元的时候声音中隐含几分莫名之意:“殿下的心思太浅了,这样也挺好的,可总觉得和属下从前认识的人有几分差距。”

    留下这一句话之后谢谨言扬长而去,而楚乾元则抽了抽眼角,京城的人都说谢谨言最是记仇的真小人,今日一瞧倒是所传不假。

    这仇好似不隔夜似的。

    他自己不过也就在腹中絮语两句罢了,面上应当也不是很明显吧!他莫不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

    还是说,这人心里面颇为阴暗,故而看谁都觉得要害他,都在腹语他?所以不惜这样阴谋论来看待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楚乾元更觉得自己所想合情合理,可为了印证心中猜想还是询问了一旁的小厮一眼:“本王的心思都在脸上吗?”

    “殿下您聪颖异常,心思岂会写在脸上,是谢大人的眼神出现了问题。”

    小厮在楚乾元手下讨饭吃,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和自己的主子对着干,而且他刚才那凉凉的眸光投射过来,饱含深意的示意历历在目,焉能在这个档口得罪衣食父母?

    “他那眼睛确实是瘸了。”

    楚乾元冷哼了一声便朝院落走了进去,今日皇兄邀请他过去下棋,这会儿人应当是有了空闲。

    ——当然,他是断然不会承认下棋不过是一个由头,刺探情况才是他最想做得事情。

    楚云好说歹说这才将一门心思行军布阵,去打胜仗的人劝了回去,等楚乾元离去之后楚云才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这皇帝当是一个可怕的话唠。

    “韩王殿下瞧上去不难打交道。”

    楚云作为正儿八经的储君,又是永和帝唯一的嫡子,他身边自然也有谋士的追随,这一次北上上官雅担心他的安危,可以说将半个太子府的底蕴同他一道搬了过来。

    那中年儒士的声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未见其人却也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那倒未必,这世上逢场作戏的人还少吗?”

    楚云和中年儒士同时朝着侧屋瞧去,却见一个瞧不见正脸,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若不是刚才声音来源于此,怕是让人觉得是一具死尸。

    “姜先生。”

    楚云虽然身居高位,可却也是一个礼贤下士的人,对于那些有真才实干的人他素来尊敬,而眼前这位姜先生便是他多年前偶然发现的,早些年便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

    这一晃眼已经有五年多了。

    那老者斜躺在软榻上,对着楚云微微拱了拱手便继续刚才的话:“这韩王怕不是一个善茬。”

    “先生是否多虑了?”

    楚云对于楚乾元颇有些好感,虽然说永和帝膝下的子嗣并不多,可天家无亲情,他与庶出的几个兄弟关系并不是很好,楚乾元的出现恰如其分地弥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