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第2/3页)
,点点头。
听儿子如此说,便知儿子本性纯良,此时还能站在清醒的位置,实属不易,但,儿子越是懂事,裕德帝心中对儿子的歉疚也就越发重了一些。
“锦华的事儿,虽然因为被揣度而起,但是,真正让她选择一死以证清白的,却并不是那个什么证物,而是因为陈氏的一句话。”裕德帝终于说出。
“什么?儿臣不明。”靖璋想不明白,陈氏能说什么话让锦华就寻了短见。
“当时情势紧急,你皇祖母说,锦华要想洗脱干系,就要自证清白,而……陈氏却在你皇祖母耳边敲边鼓,说什么想证明清白并不难,只要慎刑司的嬷嬷验身便可明了云云……哎……”裕德帝又捋了捋胡子。
“什么?!”靖璋不敢相信,陈氏竟然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儿子啊,父皇我后来左思右想,思之极恐啊!这个女子,当时说出此话,并不张扬,只是轻描淡写,竟然就逼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寻死,日日伴在我儿身侧,叫为父我,怎能不忧心?”裕德帝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靖璋跌坐进了椅子里,细细思量裕德帝的话,当时情景,皇太后皇后压顶,审问一个小小女官与人通奸苟合之罪。陈氏的话一出,便是一把双刃之剑,若是与人苟合,便会立地就范,若是如锦华一般未经人事,心思单纯,那就是一把杀人之剑啊!
靖璋思之瑟瑟发抖,这许多年来,难道陈氏就如此容不得锦华嘛?当初朱砂之毒,他就曾怀疑是有人蓄意谋害,但当时陈氏也是受害者,虽然有人提醒过,但靖璋始终不能相信一个人会为了害别人,而先害自己。
可是,这敬事房验身之事,实实歹毒啊。砰!的一声,靖璋的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士可杀不可辱啊!”靖璋的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裕德帝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儿啊,你这六个字,就是锦华当时的临终遗言,把为父我吓坏了!”裕德帝再摇摇头,“这孩子,朕也是从小看着长大,从不见她与人争抢,但是天生灵巧招人妒啊!”
“父皇,实不相瞒,儿臣一直心心念念于她,但是也终究不能得,但是近日父皇跟儿臣讲了陈氏之事,儿臣自有分寸。”靖璋已成年,很多事情都已看得明白。
“那日观瞧过后,连日来,朕心总是惴惴不安,惶恐至极,总觉得亏欠了你,如今你母后已西去了,婚配如此,朕心里更是难以言喻,当初若是不由你皇祖母做主……”裕德帝再次叹息。
靖璋再次起身一躬到地,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是自己的父皇对自己真的疼爱有加,今日无君臣只有父子,靖璋心里自有一份担当。
“父皇不必为儿臣过分担忧,儿臣自有分寸,至于陈氏,儿臣自当查体之后,再避讳之。”
裕德帝捋了捋山羊胡,今日已做慈父,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儿子自己去料理后院之事吧。
“璋儿,还当更加勤勉于朝政才是。你且去吧,想必你五弟七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父皇切勿太过劳累,儿臣暂且告退了。”说罢,靖璋退出了乾刚殿正殿。
靖璋与陈氏何如?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太子靖璋出得殿去,果然,五皇子靖珵七皇子靖瑧已经后在殿外了,兄弟几人互相行了礼,靖珵和靖璋才转而进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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