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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醉生梦死(第1/2页)

    蓝花因一时的意乱情迷,害死了父亲,正痛不欲生,并未听见闫守顺说的什么。

    仉云燕有愧于蓝花,不愿推卸责任,道:“误伤。”

    闫守顺一眼看到案板上金光闪闪的金佛,拿起来掂了掂,冷笑道:“原本是图财害命。”

    卢向塔怒道:“休要血口喷人,这东西本就是家师的。”

    “他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闫守顺叫蓝花起身,扯下门帘盖在修二爷的遗体上,道:“蓝花,你上楼去,自有闫爷为你作主。”

    闫守顺推了仉云燕一把:“走吧,到县丞署先候着去,等知县大人过来开堂。”

    蓝花道:“不关他的事,闫爷不要为难仉云燕。”

    闫守顺押着仉云燕师徒三人往县丞署去,经过谢家镖局时,被宝龙看到,问:“仉师兄,你去哪里?”

    仉云燕冲他摇了摇手,意思是你别管。

    闫守顺将仉云燕等人投入监牢,命一个捕快火速去县城请知县和仵作。然后张罗着置办棺木。

    棺材铺拉棺材的车一进顺河街,便有人问:“谁家用寿材?”

    “修二爷走了。”

    此话一出,立时传遍整个顺河街,很快便有许多人从四面八方赶到兰琪酒馆。

    修二爷的人缘好,除了前来帮着料理后事的众乡邻,还有各个庙里的和尚也来为他念经超度。

    兰琪酒馆门前挤得水泄不通。

    谢玉田知道后赶紧让宝龙去叫张行,此时张行和衣好我已醉得一塌糊涂,任宝龙如何叫都叫不醒。

    谢玉田进屋看到几个妇人在劝蓝花,问道:“蓝花,修二爷身子骨一向壮实,怎的说没就没了呢?”

    蓝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回答他。

    钟以士和张秀一左一右架起蓝花,将她扶到楼上,拿湿手巾给她拭了泪,劝了半天才让蓝花止住哭声。

    “蓝花,修二爷怎么倒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钟以士问。

    蓝花“哇”的一声又大放悲声,边哭边道:“全怪我,是我不孝,害了爹爹……”

    闫守顺带着捕快将众人都赶出酒馆,放出口风道:“谢玉田的高徒仉云燕谋财害命,杀了修二爷……”

    玉春在旁听着刺耳,怒道:“就事论事,你提家兄的名字做什么?”

    “咋的,你们谢家教出来的好徒弟,出了事想不认吗?”

    玉春道:“你知道个屁,仉云燕早就被赶出……”

    谢玉田喝道:“老三,仉云燕是谢家的弟子,此事无人不知,闫通判的话并无不妥。”

    “二哥!”

    玉春气得扭头出了人群,正遇着宝龙走来,问:“张行呢?”

    “喝得烂醉如泥,叫不起来。”

    玉春更加气愤,边向张行家疾行边骂道:“混账东西,他醉得可真是时候!”

    玉春是想趁闫守顺不在县丞署,叫上张行去问一问仉云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行置办得好好一桌酒席,被闫守顺给搅和了,家中只剩下他和衣好我,这二人都曾是读书人,面对好酒好菜,开始吟诗作对,对不上的便罚酒,喝得兴起,不知不觉二人都酩酊大醉。

    玉春进到房中,见二人皆躺到了床上。

    宝龙道:“我给他二人弄到床上去的。”

    “你也是有闲工夫!去,给我舀盆凉水来。”

    宝龙端来水,玉春道:“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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