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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终是说不出(第2/3页)

    层黑团,总是散不去。

    万盛兰知晓这其中隐情,奈何却不能够告知给她,虽然每日都诚心劝慰卢宴恩,可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无论再怎么宽慰,丧子之痛实在是触人心弦,蚀人心骨。如何叫人放的下,如何叫人不心痛?

    万盛兰也是心疼,只好每日都陪在她身旁,悉心照料。

    如今,得知隐情的卢宴恩,如爆炸的惊喜,一下子冲昏了她的头脑,惊还未果过,喜还没来,差些就失了心智,昏了过去。

    好在万盛兰即使扶住了她,稳住她的心神,给她递上一杯热茶。

    卢宴恩没有接下,而是伸出手,紧紧抓住万盛兰的衣裳,双眼大大的睁着,不敢眨一下,怕这一眨眼,便会醒来,才发现不过一场梦。

    她语气极度不稳,全是慌张不确定,一字,又一句:“你说什么?”

    万盛兰抚上她的手背,放缓了音调:“年儿没有死,她还活着。”

    又是闷雷砸了下来,霎时间,卢宴恩眼中噙满了泪水,哽咽道:“你……再说一遍……”

    万盛兰心疼:“年儿…她还活着。”

    卢宴恩憋不住了,眼泪刷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她咽下了抽噎,扑入了万盛兰的怀里,呜咽的哭声闷闷地传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反复求证:“再说一遍……”

    万盛兰抚上她的背,轻轻拍着,竭力安慰她,他自己也是红了眼眶,心中叹息。将人拥住,不厌其烦地回她:“我们的年儿还活着……还活着。”

    不知哭了多久,卢宴恩才缓过来,她从万盛兰怀中抬起头来,用手帕擦拭泪水,完全失了以往官太太的自矜雍容的身份。不过她却不在意,即使是这般失态,心中却是高兴不已,愉悦不已。

    这般失态,不过是喜极而泣罢了。

    卢宴恩红着一双肿胀的双眼,心急如焚:“你说年儿还活着,那她在哪里?”

    方才的茶水已经冷了,万盛兰又重新倒上一杯热茶,递给卢宴恩。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用力,让她坐下。

    他道:“年儿没事,她如今在安平王府?”

    “安平王府?安平王……施王爷?”卢宴恩却是满脸疑惑:“这安平王与年儿……是怎么……”

    万盛兰饮了一口方才放冷的茶,茶味苦涩,他摇头:“并非安平王,而是安平王的儿子,施小王爷。”

    卢宴恩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啊”的一声轻呼,想起万盛兰说的那人是谁了。她道:“是那日在太后寿宴上……”她可谓是印象深刻,那年轻客人一来,便是喧嚣夺主般的气势,明明没做什么,却引得人不由自主把视线都瞧瞧放他身上。

    “是。”万盛兰点头:“据说安平王身子受了累,一时来不了,便让施小王爷前往,替他送上贡品贺礼。说起来,早便听说安平王有个儿子,可几乎没有关于他的传闻,上次还是第一次见着。”他叹息一声,回想了当日见着的施丹虞,那份与生俱来的气魄,不是一般人学的来的。若是硬要学,如何都是东施效颦,只会是丑态百出。

    万盛兰心中赞叹,道:“安平王真是养了一盒好儿子。”

    “可是……年儿与施小王爷,又如何结识的?”

    “这……”万盛兰思索琢磨,最后也只好摇头:“说起来我也不知晓,年儿那日不过与我们一道,远远瞧见那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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