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奇怪(第2/4页)
了愣,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间他们之间交流竟然需要做这些解释了,不过他毕竟是经商之人,饭桌上冷场的现象那是一定不会发生的。
然后,白卿安就着他说的那些趣事,不知不觉中便喝完了一壶酒。
凌暮商捏着筷子歪头看把头搁在桌上的人,醉眼朦胧的样子煞是可爱,他放了筷子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然而桌上的人只是皱了皱鼻子便再无动作,凌暮商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不过出了一趟远门,这酒量就变得这么差了啊,”他顿了顿然后凑近已经闭上眼的人轻声说道:“酒量变差了,要记得日后出门在外尽量别饮酒。”
说罢便起身将人抱去了床上,还体贴的替她脱了鞋子,卸了发簪,盖上薄被。
凌暮商看着从她发间拿下来的青玉簪,拿近了仔细看簪头处的两个小字:九安。
这是玉雕师傅在做簪子时,他求着刻上去的,小小的两个字在簪头处,不过饭粒大,凌暮商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笑了笑,他知道她一定还没发现这个玄机,不过没关系,他每一次送她的东西其实都有这两个字,就算以前的都没发现,以后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她的脸颊因喝酒而泛起红晕,几根头发不知是不是刚才他替她拔出簪子时带到了脸上,凌暮商俯身替她将脸上的发丝拂开,又替她拉好了床幔,并且将青玉簪放到妆台上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间厢房。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床上的人似乎也睡得香甜。
夏夜的凉风吹动床幔,暗香浮动间有人翻身向外。
“怎么,才一顿饭的功夫不见我,就急着翻窗来找我了?”床幔里传来慵懒的声音,却明显毫无醉意。
她依旧侧身朝向外闭眼躺着,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风吹窗棂时发出的声音,片刻后她无奈的坐了起来,抬手掀开床幔,看向那个正把玩着她的青玉簪的少年。
“谢憬淮,身为堂堂大宁四皇子,每次来都翻窗,不好吧?”白卿安坐在床边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的身份不易暴露,只能翻窗,还是你觉得我来找你这件事,不好?”谢憬淮靠着妆台,青玉簪捏在指尖,反问她。
“不敢,您大驾光临,我怎么敢说不好。”白卿安走过去,伸手去夺簪子,却被他灵活的躲开了。
“这根簪子很漂亮啊,放在宫里都是上品,不如送我吧,我可以……送给母后。”他脚步一滑便坐到了桌边,眉尾微微挑起的看着她。
“不行。”白卿安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重新送你一个更好的。”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送的人不一样。”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谢憬淮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又抬头看着神情严肃且认真的白卿安,“那如果我送你一样东西,你会随身带着吗?”
“哈?”白卿安错愕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他要给她送东西,还是要让她随身带着他的东西?大晚上不顾伤势翻窗进来就为了说这个?
“凌暮商对你来说很不一样吧。”谢憬淮静默半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他是,你也是。”白卿安认真的回答道,凌暮商和谢憬淮对她来说都很重要,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救命恩人。
“走了。”谢憬淮也不知道今晚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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