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摊牌(第3/4页)
着头骄傲自信的说道,“只要他成为了大宁的皇上,我卫国,便有复国之日!”
“苏仪,再受恩宠又如何?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谢旷!陛下接连赐死他们二人,说起来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你,不过是她无法割舍的一块肉罢了,但苏仪这个女人,狠起来都可以朝着自己扎刀,倒是为了你费了不少心力。”
“她答应下毒,条件是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顾你长大成人,呵呵,你以为当初你为什么没死?都是因为她……”
淑妃笑着,似是疯癫一般在屋里打着转说着,丝毫不顾谢憬淮的反应,将当年的事情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般放到他眼前。
忽而,她站住了脚指着门口,大声的喊道:“出来!我知道外面有人,给我出来!”
谢憬忝和宁帝对视一眼,正要现身时却被宁帝拦住。
宁帝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
“哟,原来陛下还会听人墙根儿啊。”淑妃大笑着说道,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
“朕来看看你,听听你有什么想说的。”宁帝甩了甩衣袖,嫌弃的从她身边过去,坐到了谢憬淮旁边。
“好啊,陛下来得就是巧,臣妾正说的高兴呢,哈哈哈哈哈……”
“陛下,你知道白卿安是谁吗?她不姓白,她其实叫许倾……”
“父皇,母妃神志不清,儿臣求父皇请神医来看看。”谢憬淮猛地开口,堵住了淑妃要说的话。
宁帝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转头看着笑眯眯的淑妃怒斥道:“这些年,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吗?”
他只当淑妃越来越不爱说话,平日里除非是为了两个孩子,否则其他时候都像个人偶般坐着,却不曾想,竟是心中怨气过重,导致今日谢憬淮逐步相激时便破了心防。
“臣妾这样,不是拜陛下所赐吗?”淑妃苦笑着说道,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宁帝哑然,却依旧眉头紧锁。
“淮儿,我与你母亲都是苦命的人,今日我同你说这些,不是因为我败了,而是我觉得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卫国被灭,为求生道,我向大宁投诚,而后生下非儿本以为这一生就这么过了,可谁知我哥哥卫安竟然也活了下来,辗转联系上,他和我说想要复国。
“可我不想牵连非儿,卫安也没有复国的本事。直到后来苏仪入宫,我哥哥也成了大梁权臣。
“淮儿,你既然要护她,那就算是母妃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淑妃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谢憬淮的表情变化,“将你养大成人了,我也算对得起苏仪的托付。”
她提着裙子面向宁帝直直跪下,“陛下,臣妾知道您一直都清楚这些事,无非是顾忌着非儿和淮儿,才一直没有降罪于臣妾,如今他们皆以长大成人,太子是国之根本,非儿的性子太偏激,他不适合做东宫之主,因此臣妾有一不情之请,望陛下恩准。”
“说。”
“臣妾死后,请陛下善待非儿。”
“朕准了。”
“臣妾当年亲手将钩吻交给苏仪,告知她用法用量,但臣妾所知的这一切,都是源于江南许家毒王许念的《毒经》,臣妾有幸,得以拜读,就连之后搜宫时,也是臣妾将《毒经》放到苏仪宫内的,那日宴上,也是臣妾吩咐将毒抹在贤妃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