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该选择的道路。

    梦明亮的目光长长地停留在牧师身上，意图在他身上找寻些端倪。牧师迟疑的表情加深了她的疑惑。

    “我知道他是谁。”梦嗅了嗅衣服上残存的菊花香气，一个陌生的面庞飘入脑海边缘。她淡淡说道：“我只问你，他是小杰吗？”担心忧郁带些兴奋的目光投向牧师。

    沉默了好一阵子，之间只剩余空白在充斥着静谧的气氛。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牧师问，紧接着把身子背向梦。

    “若他是小杰，那么我一定会爱他。”梦无力却执着地说着，那口吻仿佛已看淡了一切，认清了所寻找或等待的人，心中淡然欣悦。

    很久没有出现的紧张感，果然。只有在与对自己重要的人有关的问题上才会无可避免的出现，那种，象是渗透在联系着神经的每一条血管的冲动。

    在等待答案的过程，心一直不停地蹦动着。心的旋律不安定地弹奏着，连不成一曲连续的乐章，只单调或连续的几个乐符。

    牧师微不可闻地叹了叹气，回答她，“不是，他不是小杰。”

    颤抖着的语言并未被发现怪异，是因为女孩的心也同样地抖颤着。

    看着女孩兴奋的眼神逐渐暗淡，随即被失望笼罩的面容，牧师的负罪感慢慢地提升到他快要接受不了的境界。只要女孩再问多一句，哪怕只是一句“真的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真相告诉她。

    然而，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说。

    希望的破碎总让人看到世界的无情与希望的滑稽。

    空气变得浓重。

    小杰，不，晨曦，你这样做真的好吗？牧师看着窗外那一片菊花丛，心里无法言喻的迷惑伴着菊花的飘零渐渐地弃置了。

    那个女孩仍在看着漫片的菊花，眼中有眼泪溢出。缓缓地滑过脸颊。让人心疼的表情。

    菊花零散，她的泪弥漫。

    那片菊花丛，恍惚中似乎出现了两个矮小的身影，相互追逐打闹着。小男孩爬到树上俯下头对小女孩说，“喂，丫头，如果我明天就消失不见，那你怎么办？”小女孩错愕了一会随即微笑，“你才不会不见诶。如果真的，那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小男孩人影倏忽变淡消逝，只剩下小女孩一个人孤独地站立在原地。她抬头看着那棵树，想着男孩或许会从树中哗地一声出现，吓自己一跳。

    一切都只是小女孩的幻想。

    女孩的坚持只是源于她相信男孩不会丢下她不管。对，就像那时侯一样。

    “晨曦说，小杰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林晨曦，而没有江小杰。”

    Two.

    家里像倒塌了的泥墻，只轻轻一碰就会有碎石灰掉落下来。砸伤了父母还有自己，就连心也感觉到疼痛。

    小女孩哭着离开了家。小小年纪根本想不到离家出走什麽严重的后果，她只是不想持续待在一个让她感到生疏痛楚疲倦的地方。

    她一直向前走，向前走，直到她累倒挨在树干旁边睡着了。

    这是一片开满菊花的田野，还有一间小小的教堂。在大城市里，这样的景色已近乎绝境，于是人烟稀少。

    出来游玩的小男孩发现了小女孩，在菊花丛中睡着的她，像糖果般红润的脸上还有着些许泪痕。

    过了很久很久，小女孩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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