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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伤痛(第3/3页)

    片惊慌马乱。

    百里琪花当晚便被皇上派遣的宫人接入了宫中,并下令管佶和冯彦立即追查到贼人。

    究竟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夜闯公主府。

    所有人心知肚明,那不速之客不可能是寻常毛贼,公主府是何等戒备森严,巍峨庄重之所在,来人必然心怀不轨,用意不凡。

    皇上担心百里琪花的安危,想让她回到宫中,这样才能彻底保护她的安全,但百里琪花不愿意,她好容易在外面有了府邸,才不想又被拘在宫里。

    况且她感觉得到,那个贼人不是来杀她的,似乎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贼人当时潜入了她的寝室,她与贼人甚至对视了一眼。

    贼人潜入后便忙不迭的到处找东西,并不急着伤害她,可那人会找什么呢,她的府里有什么?

    公主府她才住进来不久,除了值钱的古玩字画比较多,也没什么朝堂机密,此人目的为何?搜寻为何?

    冯彦追追拿时竟然给跟丢了,可见此人武功之高。

    自那夜有贼人闯入之后,公主府的护卫增强了一倍,冯彦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连两月,平静无事。

    “殿下,这是郡公爷白日命人送来的绸缎,说是夕巾作坊最新做出的布匹,想着您应该会喜欢,便让人弄来了两匹。”

    芦苇浅笑盈盈的将两匹华贵丝柔的布匹抱到百里琪花面前,百里琪花就着明亮的烛光欣赏着,爱不释手,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夕巾作坊的布匹向来量少而精,遭人抢购,经常想要都抢不到。

    “殿下喜欢布匹,郡公爷就时时记着,对殿下真是用心。”

    “那是自然,我与管佶哥一同长大,感情自然不同。”

    百里琪花全心沉浸在两匹漂亮的布匹中,没有听出芦苇话中的弦外之音。

    说来也怪,公主向来聪颖,在与郡公爷感情这件事上却迟钝的很,任谁明说暗说都听不懂,也不知是故作不懂,还是另有想法。

    “你把这两匹布收好,过些日子我做件长袍送给皇兄。我新做的槐花蜜明日给管佶哥送两罐去,他喜欢吃那个。”

    “是。”芦苇笑着应下,便抱着布匹退出去了。

    大力趴在一边的案几上呼呼大睡,袅袅的安眠香令人昏昏欲睡,呼噜声很是响亮,百里琪花却才醒没多久,正精神的很。

    芦苇才走没一会,紧闭的门窗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

    百里琪花正在灯下读书,闻声望了过去,没有在意,却不想很快又被人砸了一下。

    这大半夜的谁敢砸她房间的窗户?

    百里琪花心奇,起身上前,步伐小心谨慎,捏紧手中的书,却在即将靠近窗户时,窗户突然从外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魁梧的身影灵活的一下窜入房间,紧跟着便是窗户闭合的声音。

    “啊——”

    百里琪花的叫声很短暂,一下就被人捂住了,惊慌的睁大了眼睛,却也看清了面前此人的面貌。

    这是……南宫薄?

    百里琪花不敢置信,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个人是南宫薄吗?他怎么会在这,准确说他怎么会出现在大楚?

    百里琪花的大脑一下闪过无数的问题,南宫薄形容有些憔悴,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指放在唇边提醒她噤声,不要将人引来。

    百里琪花呆怔了许久,慢慢平静下来,重新恢复平常的点了点头,南宫薄这才将捂住她嘴的手放开。

    “几年没见,你还是如此漂亮。”

    南宫薄没正行的笑道,不客气的一屁股在圈椅上坐下,看着累极了,坐在圈椅中舒服的差点睡过去。

    “几年不见,你为何还是这副狼狈模样,你怎么来京都了?出什么事了?”

    南宫薄与百里琪花见面,每次都十分狼狈。

    百里琪花倒了杯水递给他,南宫薄咕噜咕噜两口就喝完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仰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拾阳公主,这次你可要帮帮我。”

    百里琪花慢条斯理的坐下,整理着裙摆,悠闲的道,“说说看,帮你什么?”

    南宫薄突然来到大楚,必然是发生了极大的事,看他现在这狼狈的模样,显然遇到了麻烦,不得已才只能来找她。

    南宫薄也没有隐瞒,将事情始末始末细细讲来。

    南宫薄在北渊的造反很顺利,一度超过了北渊皇帝的势力,但因为错误的情报和身边人的背叛,被北渊皇算计,落入了圈套,差点全军覆没,好容易逃出来,已然无处可逃,只能潜入大楚。

    北渊皇也悄悄派人在大楚追杀他,所以他一直逃跑着,没办法只能到了京都,能找的人也只有百里琪花。

    拾阳公主在如今大楚的地位举足轻重,虽不再涉及朝堂之事,却与她最有交情。

    南宫薄自信,百里琪花是个重情义的人,不会不帮他。

    “你想让我怎么帮,我只是个公主,暂时帮你藏藏身还行,其余的怕是无心也无力。”

    以前撺掇南宫薄造反,是为了让北渊没有精力插足大楚,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大楚皇位已定,北渊的内政他们没有资格插手,也没有趟浑水的必要。

    百里琪花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什么能帮什么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