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祭天大会(第2/3页)
一起飞舞,祭台在她脚下发出莹莹白光,她转身面对所有人,月光、珠光、荧光一起照亮她绝色的面庞,仿佛那个至高无上的圣女又回来了,没人能够把目光移开。
羽溪只用红绸束发,额前用紫水晶点缀,薄施粉黛,轻点朱唇,凤眸里透出清冷的光,好似她本该这样在高处睥睨万物。
她用手捧起月华,它便自己悬在祭台中央。良久,羽溪水袖一扬,乐师们就奏响音乐,鼓声铿锵有如雷震,激烈的乐曲压迫着在场每一个的心,羽溪随着乐声起舞,衣袖翻飞间,从未经历过灾难的人们仿佛回到一万年前的那一天。
这支舞是后人模仿灵羽圣女以身祭天,封印靥时的姿态而创作的,因而羽溪的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极致的决绝,强硬而不可抗拒。但仔细品味就会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独立于九天之上,淹没在雷鸣般的鼓声中,显得那么孤独而脆弱。
这是羽溪自己的理解,原舞是英雄般果敢的动作,但羽溪不觉得她是坚定而无私的,一个女人刚刚从一个地狱里出来,她本有最高的身份,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被一份责任压着不得不牺牲自己。那时的灵羽该是多么的悲哀而无助,她甚至没来得及去看一眼她赔上性命守护的世界在时间的打磨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舞毕,掌声雷动,灯光重新亮起,羽溪悄悄退场。所有沉重的乐声停止,历史重新褪去了它的颜色,从这一刻开始,平凡的人们带着祝福,尽情地狂欢。
羽溪回到寝殿的时候已是深夜,她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太累了!羽溪不由得叹了口气。如今自己被父皇逼上台,还不知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明天一定要见父皇问清楚,羽溪脑子里一团乱麻,胡乱地想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次日,东临帝千音诚在宫中设宴,招待远道而来的宾客。前殿中东临帝千音诚坐于主位,在场的有各国皇帝以及来使,后宫中的人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活动。
是以,羽溪心中虽有诸多不安,也只得在偏殿等候,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父皇。
殿中,四国的首脑们一起商议邦交大事,其中最具争议的便是东临与北燕的战事,北燕是四国中领土最大的国家,占据整个大陆的北方,其南分别是东临与西晋,北燕与东临接壤之处有一片无人接管的草原,而此次战事便是为了争夺这片土地。
北燕帝态度桀骜,向千音诚道:“碧落草原在百年之前虽说是你东临的领土,可是早被我北燕攻下,你我二国皆不善游牧,这草原向来只有西晋的人偷偷放牧,东临君又何必执意攻打我北燕?”
不待千音诚回话,西晋帝便道:“北燕君此言差矣,我西晋自古游牧为生,从前皆与东临签订协议,许我西晋可在雪灾或干旱之时到碧落草原放牧。而北燕却驱逐我的子民,只是碧落草原无人监管,盗寇横行,严重影响各国商路,实乃不义之举。”
千音诚这是开口,缓缓地道:“碧落草原现已在我东临之手,若非你国大将楚清风用兵如神,顽强抵抗,你北燕南境大半都将沦陷。”
北燕帝气结,暗自咬牙,又听到千音诚低缓的声音:“北燕君登基三年,国内天灾人祸不断,君不但不好好治理,还放任流民入我东临,朕不忍百姓受苦,便攻打北燕,望北燕君长些记性才好。要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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