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私设刑狱朱棣怒杀张堂官(第2/4页)
须言谢,都是我应该做的。这酒,还是我来敬殿下吧。”说完以袖遮面,将酒饮下。
太子细心地发现她神情似乎不对,从殿外回来,便似怏怏不快,走近她时,分明察觉她眼中有晶莹泪光闪动,宝硕同她前后脚出的殿门,莫非二人之间发生了不快。他猜测着,饮下酒去,接着低语柔声对她道:“若是宝硕蛮横无理,仗势凌人,你不用同她客气,或可告诉我知道,我来惩戒她。”
妙弋忙否认道:“没有的事。”
太子点点头,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折身返回上席。
校场。
朱棣正赤膊同陪练的军汉们比拳,他身姿挺拔,体格强健,虽为亲王贵胄,在校场上却丝毫没有皇室的架子。他步履稳健,出拳有力,刚毅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接连几个军汉都被他撂倒在地,他犹不过瘾,将手一挥,道:“你们所有人一起上。”
军汉们知道燕王的脾气,习练拳术时必得全力应战,若有神情倦怠或故意相让可是要被罚军棍的,因此个个严阵以待,使出看家本领相搏。
十数个壮硕如牛的军汉将朱棣团团围在中央,他眼观六路率先出击,行拳带风逐个击破,他灵敏地躲避过军汉们的袭扰,使出几招横肘连击,提肘重击的绝杀,登时便有几人闷哼着倒地,再使几招连贯凌厉的插肩过背摔,接腿勾腿摔,即刻又倒下数人。练到酣时,他将长拳,少林罗汉拳,通背,劈挂等拳法杂糅并作,严密紧凑地施展一番,拳法与腿法配合得宜,发力沉着刚脆,逼身近攻之时猛起硬落,眼中隐现无边杀气,王者之风毕露。
众军汉跪地拱手道:“殿下神武,我等甘拜下风。”
朱棣豪迈地长笑着,将近旁的军汉一一拉起,拍拍他们的肩道:“辛苦辛苦,场下好生休整,来日再练。”
贴身护卫居放迎上,用汗巾将朱棣肩背上的汗水揩拭干净,又将锦袍披在他身上,随着他大步走下校场。
“燕王殿下请留步。”身后有呼唤之声传来。
朱棣止步回身看去,原是刑部堂官张瑞。他一副谄媚之相,凑上前来,躬身下拜,道:“卑职张瑞拜见燕王殿下。未知殿下晚间可否得闲?卑职的上司尚书王大人着卑职前来邀请殿下赴明月楼饮宴。”
朱棣本就看不上这个张堂官,睥睨地道:“本王晚间有军务处理,你回去替本王谢过尚书大人美意。”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张堂官忙跟上,趋附在朱棣身侧,语带神秘地道:“燕王殿下有所不知,明月楼新来了几位姑娘,可谓色艺俱佳,比起之前那个假冒的明月娇有过之而无不及。殿下何不放下军务,遂了尚书大人相邀的美意,岂不两全其美。”
他不提明月娇还罢,朱棣恍然记起他曾对妙弋欲行不轨,气不打一处来,反手一记重拳打在张堂官腹部。居放吃了一惊,他满头雾水地看着蜷缩在地的张堂官,不知燕王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朱棣冷然道:“居放,将他绑回王府。”居放得令即刻照办。
燕王府刑狱。
张瑞已被绑了双手,吊在刑架上不知挨了府兵多少皮鞭,他垂着脑袋,口内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朱棣走进铁门,缓步来到他面前。张瑞艰难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燕王殿下,卑职不明白......卑职究竟何错之有?”
朱棣挥手令府兵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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