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挟恨难言姐弟成嫌隙(第2/4页)
朱棣慌了神,可他再也无法自圆其说。妙弋看着他,欲说还休,她将弯刀抱在身前,转过身,步履沉重地离去。
盈月不明就里,紧随在妙弋身后,问道:“小姐,我们现在回府吗?戴冽大哥会不会已经回去了?”
妙弋终于失声痛哭,她道:“戴冽死了,他死了......”
盈月失惊道:“怎么会?燕王殿下不是说......”
妙弋哭道:“他自始至终都在骗我,我再也不会信他了。”
朱棣立在原地,再没有追上妙弋的勇气。居放斥责那送刀的护卫,道:“你无端来送什么刀?这下好了,徐小姐那儿再也瞒不住了。”
那护卫跪地道:“卑职不明白,卑职只是可惜这把宝刀,不忍掩埋,自思留给徐小姐,也无不可。”
朱棣已无力再惩戒那一厢情愿的护卫,只是忿懑地道:“一个将兵器视作生命的武师,又岂会轻易地弃刀而去,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纸终究包不住火,瞒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罢了。居放,你亲自送徐小姐回府,本王已无颜再见她。”
魏国公府,戴冽居住过的那座院落。妙弋怀抱着弯刀,坐在廊前柱栏上,同样的位置,她曾坐在这儿听戴冽给她讲述和阿庐的过往,也是在这座小院中,戴冽教会她破解辛夷昆仑剑法的诀窍,往事历历在目,而今却物是人非......她起身,将弯刀掣出刀鞘,在院中酣畅淋漓地将戴冽曾传授过她的招式舞得炉火纯青,直到精疲力竭,她将刀尖挽花,纳刀入鞘。
盈月和一路相送而至的居放双双立在院门外,生怕惊扰了她。居放喟然叹息道:“当初,我去刑狱找到戴冽,告诉他燕王殿下将他特赦的消息,明明才见过面,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盈月亦伤感地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从前只在说书人的口中听过殉情的故事,如今真的信了。”
居放侧了头,将她的低落和感伤看在眼里,不由地发起怔来,盈月瞟了他一眼,含怒道:“看什么!你又不懂。”
居放不甘示弱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好歹我痴长你几岁,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盈月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两手交叉抱了胳膊道:“你怎么还不走,想吵架吗?本姑娘现在憋了一肚子怨气,正愁无处发泄。”
居放夸张地退远了一步,道:“人不大,脾气倒不小。我这便走,走之前我有句话,烦请你替我转达徐小姐,燕王殿下本无意欺瞒于她,只是不想她知道真相后伤心悲痛,希望她千万别因此事怨怼殿下。”
盈月道:“我本不愿做你的说客,念在你帮扶我们一场的份儿上,我找机会同小姐说吧。”
居放笑意明朗,以揖礼相谢。
水气氤氲的浴桶中,疲乏不堪的妙弋闭了眼,枕着手臂趴在桶沿,任由盈月将泡了花瓣的热水一瓢一瓢浇在自己裸露的肩背上,水流漫过雪肤凝脂,濯洗着她浓浓倦意。
盈月轻声道:“小姐,你要是太累了,就在这浴桶里睡上一觉吧,我给小姐添换着热水,一直守着小姐。”
妙弋幽幽地道:“虽然觉得很是乏累,可我却没有睡意。盈月,明日陪我去玄武湖边探望安婆婆吧,她还不知道戴冽已经......我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免得她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
盈月搁下水瓢,轻柔地为妙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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