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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灵药疗愈比武探伤情(第1/4页)

    见妙弋开口呼救,他一时无措,再次低首以吻封住她的朱唇,她偏着头想要躲避,却被他腾出手扳过脸颊。辗转厮磨的掠夺,朱棣发泄着他压抑已久的情感,她无力地捶打在他肩臂上,反被他粗暴地将受了伤的右腕重重摁回门扇之上。

    这哪里还是她曾经梦中系念过的子夜哥哥,她腕上旧伤连同心内的伤痛,一时间都化作晶莹的泪水滴滴滑落。朱棣惊觉她竟在流泪,这才与她分开,她一双泪眼幽怨地看着他,哽哽咽咽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再不是从前的子夜哥哥......”

    朱棣于心不忍,懊悔地松开对她的束缚,她握住麻木的右腕靠着殿门慢慢蹲下了身,他这才发现她腕上裹缠的白纱,连忙蹲身面对了她,急问道:“手怎么了,何时受的伤?我一定弄疼你了。”

    妙弋努力平复着心绪,拭着泪道:“我的手残了,你还来欺负我,我讨厌你,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她起身拉开殿门飞快地跑走,朱棣怔怔地立在原地,歉疚的话就在嘴边,却来不及说出口。他正要去追,一低头却见地上遗落了她的一只朱砂耳坠,他拣起耳坠攥在手里,迈出殿门急寻而去。

    远远地,太子恰巧看到两人一前一后急奔出殿,他犹疑不定,吩咐仪从留待原地,独自去探个究竟。

    妙弋并未走远,她坐在一处假山石径的台阶上,避身在藤曼繁花与嶙峋石柱的遮掩围护中,眼看着朱棣四下里探寻着渐行渐远。她心中犹自忐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指尖不由自主轻触在唇上,双颊又泛起微红。

    正发着呆,她的余光瞥到了一抹暗黄,惊抬头,只见太子正立在石径下,他孤身一人,连刘霖都未跟在身后。太子走上石阶,在她身旁坐了,问道:“我听御医说,你的伤情似乎不太乐观,今日宴上又见你一直未用受过伤的右手,妙弋,我很担心你。”

    妙弋轻浅一笑,道:“我已经在用左手练剑了,总有一天我会习惯吧。”

    太子叹道:“不能将加害你的始作俑者绳之以法,我始终过意不去。”

    妙弋道:“太子哥哥,今日我来东宫,便已决定对往事释怀了,我希望你能安稳快乐地生活,不再为琐事烦扰。梅选侍,她心思纯良又安常守分,太子哥哥可别过分冷待了她。”

    太子侧首看向她,满眼凄凉之意,他欲言又止,终是将绵绵情意掩埋在心底。妙弋见他不言不语,凝眸看向他,他掩饰了哀伤朝她笑了一笑,不意发现她只戴着一侧耳饰,便前后扫视了一遍,道:“你是不是遗落了耳坠?”

    妙弋伸手一摸,想起方才在殿中朱棣强加为难,必是那时掉落了,她忙取下另一只耳坠,随手放在裙上,道:“多谢太子哥哥提醒,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不见便不见了吧。”

    想起方才所见她与燕王异常的举动,太子犹豫地问道:“四弟,他有没有为难你?你们......”

    妙弋异乎寻常地慌乱,她急急打断问话,道:“没有,我同他没有什么。”

    她越想遮掩却越显得慌张,太子更是觉察到她的反常。她站起身,道:“我去找耳坠,先行一步了。”

    太子似乎已能猜到她忙乱之中所暗藏的隐情,见她匆匆走远,并无半分停留,又谈何找寻失物。蓦然间,他在石阶上看到她刚取下的那只光泽艳丽,温润可人的朱砂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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