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错解分歧酝酿不虞隙(第2/4页)
渺渺红尘,茫茫人海,还好我重遇你时不算太晚,我真怕......怕你成了别人的妻。”
他有感而发,脱口而出之言在妙弋心中激起了涟漪,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太子,想起她曾在马房只对爱马风神翼透露过的心事。她觉得找寻子夜无望,而那时太子已在荼蘼花墙下热切地对她表露了爱慕之意,她动摇了,虽说她对太子的感情仍是同情与怜悯居多,可她还是为他动摇了,如今想来,恍如昨日。太子为她思念成殇,相思成疾,竟被太医断言活不过四十岁,令她心痛莫名,思之欲泣。
朱棣见她似有心事萦怀,又见她眉心微动,柔情绰态,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他欺身靠近,轻吻上她娇艳欲滴的丹唇,她毫无防备,受了一惊,手上的契书顷刻间散落一地。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蹲身去捡,朱棣浅笑着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扶起,她犹惦记着未拾起的契书,道:“那儿还有几页......”
朱棣不容她再有躲闪,从她手中抢过铺契撇于地下,眼里满是对她深深的宠溺,他低首亲吻着她,轻道:“妙弋,你好美......”
她正沉浸在对太子的悲悯中无法自拔,忽被朱棣这般对待,一时心神不属,遂垂下头避开他绵密的深情,支支吾吾地道:“我......身子有些不爽,恐怕不能......”
她神色抗拒又为难,语气中遮掩之意明显,朱棣猜测她羞于明说许是另有原因,问道:“身子不方便?”
妙弋知他会错了意,却未否认,顺着他的话轻嗯一声。朱棣笑了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抚着她的背道:“是我疏忽了,你方才还说累了想早些歇息的。我想起还有道折子没拟完,那我先去书房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妙弋心内五味杂陈,颇不是滋味。
翌日清晨,红日初升,万丈霞光映照在奉天殿金黄色重檐庑殿顶上,反射出耀目的光亮,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退朝后,朱元璋单独召见了燕王,他高坐在龙椅上,展开一道以朱笔圈点过的奏疏,抬眼望向朱棣,道:“又有人开始不安分了,居然打起了摄山矿脉的主意,这是公然占取朝廷利益,已不是分一杯羹这么简单了。”
朱棣昨夜将亲拟的奏章递送进宫,今晨早朝前父皇便已将摄山矿藏的事备案,足见对此案的重视,他朝上礼毕,道:“父皇,儿臣已安插了眼线混入矿夫之中,明日入夜便是他们约定朝外运送屯银之时。儿臣自请带兵上山,与内线里应外合查他个措手不及。”
朱元璋点头道:“好,朕将摄山一带驻军的兵权交由你节制,务必要确保十拿九稳,万无一失再行动。”
朱棣欣然领命,又听朱元璋道:“老四,你母后有个侄儿才调任京师为官,资历浅,威望低,且又人地两生,你此番督查摄山矿务,朕意欲指派他做你的副手,多给新人些历练的机会。”
朱棣不缺副手,倒是担心多一人知情便多一分泄密的风险,可父皇已经开口,对方又是马皇后亲侄儿,他还是违心地一口应承下来。
朱元璋满意一笑,命穆恩传马世永进殿。须臾,一眉清目朗,齿白唇红的青年人便被带到,他跪拜过朱元璋,又与朱棣互行了揖礼,必恭必敬地等候委任。
朱元璋道:“马世永,朕为你觅了位良师益友,便是你身边这位,四皇子燕王朱棣。他处事周密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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