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燕王携眷赴北平就藩(第2/4页)
私语,众说纷纭。居放隐在观礼的人群后,终于眉宇舒朗,转身悄然离去……
泠泠古琴曲清越悠扬,月夜星辉下的响琴榭,妙弋正独坐弹奏。朱棣闻着音韵走近,负手立在响琴榭外静听,直到一曲终了时,正待开口唤她,却听到她一声叹息。
他还未回府时,已听说妙弋出面解除了盈月与汤骋的婚约,空花轿被抬出王府大街后,便成了街知巷闻之事,甚至有传燕王妃倚势破人亲事之说,引来一片非议。
出于对她的庇护,他果断对外发出禁言令,有几个在茶寮酒肆中议论的,也被巡街的卫戍逮了个正着,拿人下狱,以儆效尤。
妙弋回眸见朱棣不声不响立在榭外注视着她,起身微笑道:“何时来的?我今日弹的可是把唐琴,它竟也未察觉有人在偷听?”
他笑着走近她,看了看琴桌上的古琴,道:“原来是唐宫那把‘九霄环佩’,我寻来送予你时,才命调律师更换过琴弦。”
她本借琴弦未断调侃他非懂琴知情的知音,不料他竟当真,反倒令她起急,忙道:“这是仙品,识得是你散重金访觅而来,又加以精心修复,自然不能弦断音垮。”
朱棣握上她的手,只觉透着冰凉,他眉头轻皱,朝外道:“来人,你们是怎么伺候王妃的?快将窗户全都关上!”
侍婢们闻声从响琴榭外赶来,忙不迭地告罪闭窗,妙弋晃了晃他的手,道:“你别怪她们,是我想边看花月,边抚琴的。”
朱棣牵着她同坐在琴桌前,道:“春寒料峭,你的手这么凉,别弹了。”
见她依顺地点了头,他又问道:“方才见你无端叹气,因何事烦心?”
妙弋将头斜靠在他肩上,把盈月未曾离府出嫁的事相告,发觉他并不讶异,便猜到他已知晓内情,便道:“此事,我的做法欠妥,五行冲克之说也难服众,汤骋越是平静,只怕心中恨意越深。”
朱棣本想把下达禁言令,拘捕妄议生谣者的事告诉她,又怕她多想,反而更添烦心,便宽慰道:“不过是小事一桩。金吾卫统领近日将有升迁,我助汤骋拔擢统领一职,以示安抚之意。”
妙弋疲倦地道:“也好。我今日在府外接亲的人群后看到了居放,他躲在暗处,必是想送别盈月。我总觉得他心里一直有盈月,反而和辛夷并不相称,甚至不见有分毫夫妻间的温情蜜意。”
朱棣轻抚她肩膀,笑问道:“你是说,像我们这样的温情蜜意吗?”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居放与辛夷的话题,又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宝硕有喜了。”
妙弋惊喜地离开他肩头,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道:“宝硕和柳岸有了孩子,这可太好了!如此便不用担心柳岸再受父皇逼迫会离开公主府了,不管怎样,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朱棣宠溺的眼神里蒙上一丝妒意,摇首道:“我一提宝硕,你偏牵扯上她的傻驸马,他哪有那么重要。”
妙弋沉浸在喜悦中,并未回应他的不满,思索道:“准备什么贺仪送去公主府好呢?也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不管是男是女,可都得唤我一声舅母……”
她满怀期冀,笑眼如星河,朱棣的目光被她紧牵着,问道:“连宝硕都要当娘了,我是她的兄长,岂能落后于她?”
妙弋一时没回味过他话中含意,待看到他盯着自己眉语目笑,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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