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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窥破隐秘卿宁疑允恭(第2/4页)

    们挟持?你要同我置气,也不该拿自己的安危当儿戏。”

    她愣住,这是什么话,她只求自保,却被朱棣视作故意为之,她当即甩开他的手,正要辩白,朱能领着一头戴箬笠的少侠从众护卫身后走出,二人见驾行礼,朱能向燕王引荐道:“殿下,这位是济南卫副千户张玉,他一直在追查混迹北平府的蒙古细作,盗走兵符的乌尤便是他擒获的。”

    燕王待他似故旧相见一般,点头道:“张玉,我们又见面了。”

    朱能纳闷地看看张玉,又看看燕王,道:“殿下,你们认识?”

    燕王笑道:“本王曾赴漠北劳军,途径北平府时,有幸结识张少侠。上回在通州,多亏他暗中指认了阿茹娜,本王才能及时设防,引蛇出洞。”

    张玉拱揖道:“是属下三生有幸,得遇明主。”

    燕王拍了拍他的肩,转首对妙弋道:“王妃是否记得,戴冽曾向你我力荐过他在前朝枢密院的同僚?”

    思绪倒回,妙弋如何能忘却,戴冽抱着阿庐的尸身骑在马上,曾对她和朱棣留下的遗言……没错,戴冽当时的确提到此人,她惊喜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张玉?”

    张玉再拜见礼,妙弋从那段并不遥远的记忆中闪回,好似又遇见戴冽般亲切,原来朱棣早已将张玉笼络至麾下。思及他在通州时,便已知晓阿茹娜细作的身份,却唯独瞒着她,她怎不满腹幽怨。离开灵武峰时,她远远看见山道旁囚车内的乌尤,又想起阿茹娜的托付,自觉矛盾不已。朱棣送她上了马车,没再与她多说一句,返身骑马先行。两人各有心结,却不明了对方的苦衷,只有用沉默和疏离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回到王府,妙弋便觉有些力不能支,忙叫盈月去熬安胎药,她才靠坐在暖阁的软垫上,朱棣便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他不禁关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妙弋摇摇头,朝里挪了挪,他侧坐在榻边,目光柔和了些,道:“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回到这儿。”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道:“你可还记得云霓?我给阿茹娜取的汉名里之所以也有个‘云’字,便是想告诉你,不管是云霓还是棠云,她们在我眼里都是一丘之貉。谁知你竟毫无默契,不光误解我,还将自己置于险境,我为你提心吊胆,只恨不能杀尽那帮奸细。”

    她低着头小声道:“谁能想到,一个‘云’字里居然藏有玄机。”

    见她毫无悔意,朱棣不免发恼,挨近抬起她下巴,眼中透着薄怒,道:“越来越没规矩,你算一算,你冷了我几日?”他压抑的无名火霎时化为霸道的温柔,用力拥住她,不容她再推拒,深情又炙热地对她轻怜重惜,直到她娇妩地回应了他......

    门外忽传来盈月的声音,“小姐,汤药熬好了,是否现在给您送进来?”

    妙弋醒过神来,急在他耳边道:“四郎不可,我......已经有孕了。”

    朱棣先是一愣,既惊又喜地追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妙弋意态温柔,轻道:“你要做父王了。”

    朱棣坐正了,一时喜不自禁,他将手放在她小腹上,想起曾在窗下条案上发现的药罐,隐隐又有些担忧,问道:“何以到了要服药保胎的地步?”

    妙弋道:“前些日子府里事多,难免心绪烦乱。不过,良医正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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