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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雾锁烟迷徐达遭毒祸(第2/4页)

    你爹已无大碍。”

    徐达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以示无恙。因见室内还有几位宫里来的御医和公公,她按捺下焦虑的情绪和满腹的疑问,直等到他们尽数回宫复命,她才向父亲细问起原委。徐达语气轻松,只道失火纯属意外,他手上的伤因仓促避走不慎擦破,过几日便能恢复如常。

    妙弋总觉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刚一开口质疑,立时被父亲制止,还笑侃她是杞人忧天。她只好隐藏了疑惑,陪伴父母到夜深,才在谢夫人的劝说下不舍地离开,赶回王府。

    女儿离开后,谢夫人命下人紧闭了门窗,无比担忧地对徐达道:“天德,你为何不告诉妙弋,陛下以弈棋为由邀你去观星楼,可他今日却连宫门也未曾踏出一步,这未免也太过蹊跷了吧?”

    徐达淡定自若,对夫人轻摇着头,道:“瑶光,不可妄言,陛下已派遣御医替我诊治,内宫监也说陛下是因国事牵绊才未能按时赴约,切莫疑心生暗鬼,再叫孩子们担心。”

    谢夫人深深叹了口气,道:“那你好好在家养伤,明日起,我替你推掉所有应酬。”

    徐达朝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妙弋回到王府时,正遇朱棣坐在酒案前独酌,她心下烦闷,在他对面坐下,默然拿过一只酒杯注满琼浆,一饮而下。朱棣的目光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笑问道:“怎么,造访书院不顺利吗?”

    妙弋摇摇头,心事重重问道:“四郎,嫁你之后,我从未过问朝政,有时无意听说的,也都不曾放在心上,可若有一天,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厄运发生在国公府,你会怎么做?”

    朱棣微微一怔,随即移到她身旁坐了,从她手中拿过酒杯,轻放回案上,道:“父皇惩办的从来都是心怀异志,为奸作恶的逆臣。国公府一门忠良,清廉正直,朝廷在漠北用兵,最为倚仗的便是岳父,再者,父皇与岳丈经年的情义,堪为腹心之友,而你我又缔结了姻缘,这样的关系,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些话似乎并不能使她愁绪稍解,她执壶添酒,又连饮下两杯,因喝的太急,被呛的连连咳嗽。

    朱棣忙替她拍背,强从她手中夺下酒杯,道:“哪有这么饮酒的,定是在书院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妙弋摇首,锲而不舍地追问道:“我是说如果......万一......你会如何?”

    他面对着她,坚定地道:“国公府的荣辱兴衰也是我朱棣的荣辱兴衰,不论风向如何改变,不论忧喜祸福,我会和你共同承担。”

    朱棣自斟一杯,与她虚碰一下,容色笃定坚毅,仰首尽饮。妙弋这才将父亲因观星楼失火而受伤的事告诉了他,言明想要搬回国公府小住,便于陪伴照顾父亲。他未假思索,点头道:“明日我陪你一同回去。”

    太子妃吕姮侧卧在金吾将军府的贵妃躺椅上闭目养神,如同在自己寝殿一般随意自在。三年前,她精挑细选,为妹妹吕嫣择了这门亲事,与金吾将军荆韬结为连理。这荆韬本有原配妻子,却因病早逝,吕姮看中了荆韬的官位与潜质,联合父母一道劝服了吕嫣,做了他的续弦。婚后的荆韬深觉拣了大便宜,摇身一变,竟与太子成了连襟,因此对吕嫣十分宠爱,对太子妃也是感恩戴德,唯命是从。

    幽暗的廊檐下,荆韬才从府外回来,吕嫣接着他,小声道:“长姐在,来取她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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