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节礼(第2/3页)
和一个人坐在窗下安安静静地读书,或者点一炷香弹一曲秋风词,又有临溪执笔作画,灯下书残篇。
梁胥看着女儿,才知岁月静好,从非虚言。
真的是安静美好的小姑娘。
然后梁胥就把梁和拉到院子里了,梁绍,梁柯和梁枡也被拉来一起。早上起来,呼啦啦一院子的人都在练,张氏就坐在廊下看着,时不时招呼梁和来喝点儿东西。
梁绍也想吃糕,但没有,张氏不带他的份,梁绍十分真情实感地羡慕了。
今年重阳节,梁和准备整理一本《菊谱》送给阿娘张氏,画一幅登高图给阿爹梁胥。
从几日前梁和就开始写花谱了,这天上午练完五禽戏,梁绍没出门找容昀玩,反而赖在了梁和屋里。
梁和在桌边写花谱,梁绍就托腮在一旁看着。等梁和放下笔,梁绍说,“阿姊,怎么几日没见,阿姊的字越发精进了。”
梁和的字确实变了,之前有意模仿《景书》上的小注,虽不得神韵,却也囫囵了个形,看着比以往的闺阁小楷多了几分逸兴神飞。
梁绍仔细瞧了瞧,夸道,“好看,看着舒服。”
梁和失笑,“你这是什么夸法。”
梁绍笑道,“实话啊,姐姐。真的好看。”
梁绍指着其中“一时盛景”四个字,“阿姊以前的字,婉约深秀,一见便知出于闺阁。”
“现在嘛。”梁绍想了半天,还是那个词,“好看。”
梁和作势要拍他,梁绍往旁边躲,嘻嘻哈哈的,梁绍央道,“好姐姐,你也知道我对书画实在是搞不懂,要不我问问别人,求到几个好词再来夸阿姊。”
梁和笑道,“就你机灵,用不上。”
容昀这几天被他哥制裁了。
容昀玩的那些小心思小手段,一样一样的全是容昭小时候琢磨过没机会实施的。
容昭在和自己弟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感觉找回了当年嫌容昀烦所以拉着他斗蛐蛐的幼稚的乐趣与报复的快感。
容昭怀疑自己的智商在几天内被容昀迅速拉低。
前两天容昀收到了梁胥送来的信,客客气气问容昀重阳节要不要来他家过,傻弟弟容昀居然真的思考要不要答应。
容昭损他,“怎的,重阳节都跟人一起过,是不是冬至,大年都要去人家家过啊。”
容昭手里拿着书,半靠着,“你是娶了人家的姑娘还是怎么着,我看着倒像是你嫁进人家去了。”
容昀气懵了。
容昭现在才体会到容慕从小教他的闲坐时候手里一定要拿本书的真意,就是用来敲弟弟头的啊,“人家客气一句,你还当真了。”
容昭功力深厚,容昀再次败北。
今天过午梁绍跑来了。
容昭最近处在对谁家小孩儿都比自己弟弟温柔的阶段,所以梁绍一直误以为容昭是个像陆照临一样朗月清风的大哥哥。
梁绍问容昀,夸人写字好看怎么夸。
容昀脑子转一转,就问梁绍,“那也得看见字才知道怎么夸啊。”
梁绍说,“不用不用,你就告诉我几个怎么都能用的就行。”
容昀往后一靠,拖长了声音,“那怎么行呢,哪有这样的词啊,要有,估计也就是,好看?”
梁绍丧丧地,“真没有么。”
梁绍下一秒又打起精神,“那好吧。”
然后梁绍就说起家里新搭起来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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