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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凄凉(第2/3页)

    楚了,所以他躲了,因为他觉得宋谌章太偏激了,一不小心就没法收场,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容昀也看清楚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就是眼睁睁看着。

    太学里三载同窗,真到最后面都没法再见,想想也只有戚氏一曲。

    何必呢,做兄弟不好么。

    容昀想起几年前卫时以酒盖脸,问他,“阿延心向鸿鹄,终非池鱼,宁韩王孙也,宁江次倩也?”

    这比喻不怎么恰当,容昀不愿深想卫时的意思,讥讽的是宋谌章还是梁秋延。

    一个不放手,一个不妥协,两个又都是不择手段的人,卫时醉眼迷蒙,手划过杯沿,渗出一抹血色,“难得太平。”

    容昀最近总能想起这些旧事,都说人走茶凉,可世事大多是曲未终人已散。

    所以景惠问他宋叙晚的生辰在公主府过,让他也热闹热闹的时候,容昀其实不太想去,没心情。

    但容昀也知道自己逃不了,宋谌章肯定会来,他怎么都要过去给人见一面的,说不说话另论,真连面都不露,是安心要割袍的节奏。

    容昀没想到当天是这么大的场面。

    太子大婚当日皇上封了叙晚和楚月,一个城阳公主,一个诸邑公主。皇上封女儿总是要封的更痛快些,不像皇子们,到最后都捞不着一个王爵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城阳公主宋叙晚的这个生辰,也不仅仅是庆生了,一并也是贺封邑之喜。

    来的小姑娘有点多。

    建康城一辈一辈从来不缺小孩子,梁和她们已经算上一辈了,如今正当红的是陆照临的长女阿蘅。

    宋叙晚宋楚月久在深宫,京里的形式还摸不准。但公主从来自有生存法则,反正看准了最火的那个就先凑在一起试试呗,即使脾性不和,在旁边也总能找到相合的。

    所以宋叙晚宋楚月和陆蘅就玩在一起了。

    宋谌章远远看见的时候真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

    “城阳,诸邑。”宋谌章喊人,小姑娘们清脆地答应一声,手拉着手跑过来,看的宋谌章又是一阵怀疑人生。

    城阳年长,虽然诸邑是宋谌章嫡亲的妹妹,但在外面有事还是以城阳为先,“你阿佑哥哥呢?”

    城阳笑起来,“阿兄好没道理,你和阿佑哥哥不是焦不离孟,怎么倒来问我们。”

    城阳狡黠,问话从来不会好好答。宋谌章没办法,只好解下一个两个三个荷包贿赂小姑娘。城阳似模似样地掂了掂,满意道,“阿兄好慷慨,不过你问错人了。”

    城阳努努嘴,“阿佑哥哥不日成亲,阿兄你要寻人,可是要往谢家阿姊那里去问才是正理。”

    宋谌章用手指点她,“城阳,白费阿兄一向疼你。”

    城阳笑的明快,“好阿兄,这是冤了妹妹,不信,你问阿幼和阿蘅?”

    城阳转头,“阿幼?”

    诸邑是真不知道,但这时候也像是伙同阿姊一起欺负阿兄一般,诸邑挺为难地笑了,不好意思地说,“我确是不知。”

    城阳又转向左手边,“阿蘅呢?”

    陆蘅眼睛一转,看了眼宋谌章,又回头对叙晚说,“还能在哪里,公主府就这么大,二叔叔总不可能是在躲羞。”

    城阳这回真笑了,笑的特灿烂,“阿兄可听见了,阿佑哥哥怕不是躲羞呢。”

    回宫的时候在车马上,宋叙晚凑过去问他,“阿兄,你后来找着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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