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事定(第2/2页)
煜为扯出话题,就讲了讲现在外面流传的,关于大渊定国侯府千金与千诸丞相的因缘际会。随后便是惹来苏苒对皇帝的一阵奚落。
“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思来想去还是想问你一句。”简玄煜清了清嗓子道。
“嗯?嗯。”苏苒表示疑惑,示意他问。
值得一提的是,自这事以来,简玄煜对苏苒说话尤其的客气,这种感觉让她既别扭又好笑。
“那件事,明明是皇帝与封奕合谋为之,为何你只对皇上有意见,却愿意嫁给那个人?”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明明封奕也参与了此事,为何不见她恼?
“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苏苒轻快的笑道。
“你中意这样的男子?”简玄煜皱眉,显然是把苏苒的玩笑话当成了真。
苏苒也不否认,只正色道:“他不是那种人,当时我与他已然说定,后来的事应该是皇帝一人之意。”
“你又未曾当面问过他,怎能如此肯定?”简玄煜又问道。
“因为他眼神坦荡,不像是能出此龌蹉主意之人。”
这是其一,那人眼里有种清明与透彻,说起来这一点倒是与简知文有些相像。不过,说罢这些,苏苒看到简玄煜再次皱眉,看得出,这句话对于他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当初我去见他之时,一开始他并没有接受。既然他曾有意求娶,为何不接受?显然,他不愿接受的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达成目的。当时我曾一度以为自己会空跑一趟,只是不知为何他后来又同意了。既然是他不屑所为的一件事,他便不会费这心力用此龌蹉主意推波助澜。我估计,后面发生的事,他应该也是不清楚的。”
苏苒所说的后面发生的事,自然是封奕将信物交给皇帝之后,又衍生出来的手帕之事。
“你不也是说应该吗?倘若真是他所为呢?”简玄煜不死心。
“若真是他所为,便是我看走了眼。婚姻本就是场赌局,不是赢便是输,但赌注必须下。当然我也可以有其他选择,曾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的一生如果把成亲生子都去掉,就会发现这一生并没有那么多压力,时间很长。只是不说这时代会不会允许,我自己想想也觉得如此太过孤独,等我老了,难免凄凉。当然我也并非非要选择这一个人,但是此时此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是吗?况且形势所迫,不会再给我太多时间和机遇。”
自此事过后,她的名誉势必受损,就算日后能找一有缘人,也未必就能真正的交心。这会成为两人中间的一颗刺,拔不拔都疼,她可不相信这时代能有哪个男人能真正的不在意这种事。